“她到现在都没回公司?”
“骗你干什么!”
季安安看他脸色不对劲,“你们俩不会吵架了吧,放心,吻吻很好哄的,不过我现在赶时间去13楼,改天传授你几招,先走了!”
医院急诊室内,满头大汗的尹昊杵着拐杖站在病床前焦急地问,“医生,我姐姐怎么样?”
“病人只是轻微低血糖加上中暑,应该很快就会醒过来,但是病人摔倒时磕到后脑部分,稍后还需要做一个详细的脑部检查。”
尹昊负气地用拐杖敲向自己的腿,白忍和推着他的轮椅下来慌忙制止。
“小昊,你在干什么!”
“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这副走路都有问题的鬼样子,一定不会让姐姐摔在地上。”
白忍和看着他双手虎口处勒出的血痕,今天是他复健后第一次使用助步拐杖出去,天知道他一个人是怎么把晕倒的苏吻送到医院的。
“你这样伤害自己有用吗,腿要是坏了,你就永远不可能在她面前站起来。”
急诊医师看到白忍和,“白主任,您来的正好,这个病人需要转到脑外科做个详细的检查,我们这里人手忙不过来,就麻烦您……”
“没关系,我来负责。”
白忍和扶起病床上的苏吻,小心托住她的脑袋将她抱到轮椅上,迷糊中苏吻攥着他的衣领皱眉呢喃。
“好疼……”
温热的气息吞吐在他颈间,白忍和微微一滞,手上的动作又轻了一些。
当谈宗铭意外地看向她时,苏吻甚至害怕与他目光交汇,慌不择路地躲进了电梯。
今天的事情有些超出谈宗铭的预料,看着苏吻仓惶逃离,从来镇定的人感到一丝难以把握的慌乱。
那天在酒庄发生的一切在他纯洁的宝贝面前根本就是不可描述,不论是他偷窥的特殊癖好还是高尔夫那种重口味的成人游戏,说出来都只会让事情越描越黑。
在苏吻的问题上,谈宗铭第一次觉得自己精密的头脑简直不堪一击。
“谈总,是否要追苏小姐?”
谈宗铭看向电梯,下楼的指示灯并没有亮起,他知道他的宝贝还在电梯里,和他之间,仅仅只隔了一扇门和几步的距离。
但他却犹豫了,身体里有个声音不断蛊惑他,提醒着他收养这个女孩的初衷,不过是为了一场精心设计的报复,他又怎么可以被一颗棋子左右自己的情绪。
“不用了,让她静一静。”
谢逸想说些甚么,终究没有说出口。
孟芷岚捂着小腹,识趣地捡起地上的支票,任由安保架出去,随着特别电梯的关闭,顶层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
谢逸对自己的失误感到抱歉。
“对不起谈总,是我没有处理好孟芷岚的事情。”
谈宗铭倒了杯威士忌,尽量使自己看上去若无其事,以掩饰内心的焦躁,不知道是在安慰谢逸还是说服自己。
“你并没有做错什么,所有的事都正向着正确的方向发展不是么。”
“孟芷岚怀孕的事,是否需要进一步跟进?今天看来这个女人太过贪心,我担心……”
“这个女人这段时间做过什么事,接触过什么人,全部给我查清楚。能被金钱驱使的人永远没有诚信可言,这样的人昨天可以被我们利用,今天就同样可能成为别人达到目的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