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比枪法!”疤虎哪能轻易认输,这么说,是想要回来自己的枪。
柳小婵说:“我对枪不太感兴趣,你用枪,我用刀,看谁的准!”
“那也好!”
柳小婵是艺高人胆子大,回手就从马上把疤虎的另一只盒子炮拿下来,丢给他,说:“别想花花肠子,免得受苦!”
疤虎说:“我们怎么比?”
柳小婵把老六和那个绑着的土匪从马上扯下来,让他们跪在地上,然后在地上拾起一个雪团放在老六头上,说:“看见没有,我们退开十步,打雪团!”然后又捏了一个一样大小的,放在另一个土匪头上。
这个对于一个土匪来说不是难事儿,疤虎打开弹夹看看,里边柳小婵只给他留了三颗子弹。
疤虎说:“好,如果我赢了怎么办?”
“放你走,你要是输了,就要永远听我们指挥!”
“没问题!”疤虎想,我要是输了,马上就一枪毙了你!然后剩下一颗留给那个男的!
柳小婵说:“我还没说完,我们打雪团,但是只能打掉一半,剩下的一半要留在他脑袋上!”
老六跪在地上叫到:“你俩可看清了,别把我脑袋剩下一半就好!”
疤虎听了,有点没谱了,这一招没试过,雪团松软,子弹打过去,打中它容易,要想打一半留一半,那就不容易了!但是人家划下道了,自己当着手下的面,也不能服软,叫到:“老六,你们别动,看老子的!”
伊琳娜骑上一匹马,柳小婵骑马在后,手里还牵着老六的那匹马,告诉老六:“你不想两只耳朵没有了变土豆,就告诉你的手下不要跟着,我们出了林子放你回来!”
老六可不愿意被当着这么多兄弟的面,把两个耳朵给割下来,当即大叫:“都站在原地别动,六爷一会儿就把老大带回来!”
老五在队伍中,说:“你们去吧,这里交给我了!”
疤虎暗骂:操你娘的,你倒是巴不得老子死了你当老大了!
这些土匪没有跟出来,毛日天带着疤虎进了林子。
疤虎问道:“毛日天是吧,你很厉害,身手太快了,我服了你了,能做个朋友么?我疤虎虽然不是什么人物,但是在万山县地区,我还是有一号的!”
毛日天说:“免了,我这人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是也不愿意结交一些欺软怕硬的土匪!”
疤虎一听就不高兴了,说:“兄台,你这话就不对了,我疤虎虽然不是什么英雄好汉,但是我也不至于想你说的那么窝囊,小日本老子也不是没杀过,伪军我也不是没打过,哪一点欺软怕硬了?”
毛日天说:“怕硬还有情可原,最可气的就是欺软,老百姓生在这个年代够苦的了,小日本欺负,伪军欺负,国军欺负,再有你们这些混蛋欺负,还让不让他们活了!”
疤虎确实有过欺男霸女的情况,毛日天不知道,柳小婵却早有耳闻。
这一年的时间,虽然柳小婵独来独往,但是以前个汾水沟的陈铣打过配合,所以两人交好。
陈铣挨的那一枪导致了脖子歪了,所以得了个外号叫做陈歪脖子,虽然一样是土匪,但是陈歪脖子劫富济贫,从来不欺负老百姓不说,还很照顾老百姓。上次在屿头村杀了不少日本人和伪军,害怕日本人找上来算账,陈铣带走了不少村民上山,只剩下该少数人还留在村里,也幸好日本人没有查出来那些士兵是在屿头村失踪的,这件事不了了之了。
后来陈铣遇上过柳小婵,知道了柳小婵是大名鼎鼎的“一点红”很是高兴,和柳小婵在一起谈天说地的时候聊起过疤虎这个人,说他虽然也打日本人,但是算不得好汉,数落了他一些劣迹。
疤虎一听毛日天瞧不起他,本来以为自己的名声很威风的疤虎是挂不住面子了,说到:“小子,你也不用太得意,胜败兵家常事,你不过是侥幸抓了我,不要以为我疤虎就是纸老虎,咱们以后山不转水转,还有再相遇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