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龙过来偷偷和毛日天说话:“大人,这个疯婆子叫张婆,是个精神失常的女人,以前就来告过状,被刀大人给轰出去了,但是她接连敲打堂鼓,后来被刀大人打了二十大板,这才不敢再来了,她一定是知道换了大老爷,所以才又来找事儿。”
毛日天说:“谁能没事儿找打,或许她有冤情在,让我问问。”
毛日天让人给张婆拿了一张椅子,当堂坐下说话,门外的老百姓就有不少暗挑大拇指的,认为这个新的县官和以前的不一样,至少没有看不起这个老疯婆子。
毛日天问道:“张婆,你有什么冤情?”
张婆说:“我本来是很冤枉的,但是一敲鼓就忘了!呵呵,你说好笑不?大人你不会打我吧?”
毛日天一笑:“不会,为什么打你呀,你要是忘了就回去想一想,想起来了随时来告诉我,大老爷为你伸冤!”
张婆说:“哦,感情好,不过我老婆子两天都没吃饭了,大老爷你能赏我一口饭吃么?”
张小龙在一边怒道:“放肆,大胆疯婆子,公堂之上,岂是你胡闹的地方!”
毛日天说:“这人饿了,朝我要口饭吃算什么胡闹,我看你才胡闹,去,到街上买一只烤鹅回来,再给老婆子拿点钱,要是没有钱就去朝后院的两位夫人要。”
张小龙不敢怠慢,赶紧跑出去,到街对面买了一只烧鹅回来给了那个婆子。
毛日天仔细观察这个疯婆子,见她时而抬头混混沌沌,时而偷眼看自己却是目光清澈。
毛日天有些怀疑,对着这个张婆用了一下读心术,张婆居然在想:看来这个当官的还不坏,我和他说了我的冤情,不知道他敢不敢管!
毛日天回头对刘安说:“看看,就这么简单,肥婆我是打了,但是这个丁刚我可是没有动他一下,是他自己招认了,知道为什么么?”
刘安很不以为然,问道:“为什么?”
毛日天说:“因为他们是小人,相互之间根本就没有信任,在一起害人的时候属于互利,相互利用,一旦大难临头,马上推脱自己的责任。”刘安点头:“大人英明!”说得一点都言不由衷。
毛日天让书办把记录下来的口供拿过去让丁刚签字画押,然后用凉水浇醒了肥婆。
肥婆一看丁刚把自己交代出来了,顿时勃然大怒,裤子都没提,跳起来就扑向丁刚:“你个挨千刀的,竟然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我身上来了!我要你的命!”
四五个衙役过来才把肥婆拉住,毛日天一拍惊堂木,怒道:“咆哮法庭……不对,咆哮公堂,罪加一等,再打二十大板!”
肥婆一听,“嘎”的一声,又抽了过去。
打板子的衙役问道:“大人,她晕了,还打不打?”
毛日天说:“算了,用水浇醒她,让她签字画押,然后拉下去关起来,分开来关,不要让他们串供。”
这一对刚刚拉下去关了起来,只听外边有人“咣咣咣”敲打堂鼓,也叫鸣冤鼓,那就是那天毛日天敲打的那个鼓。
说起这个鸣冤鼓,还有一个典故,相传,汉开国皇帝刘邦登基不久,他有个侄子倚仗皇势胡作非为。一天,京城少女苏小娥正在街上行走,恰遇浪荡的皇侄,他见小娥貌美若仙,遂生邪念,上前调戏。
只听ot啪ot的一声,小娥不知哪来的勇气,一巴掌扇到皇侄脸上。皇侄在众人面前挨此一掌,岂肯罢休,骂道:ot不识抬举的贱娼,我要你立死此地!ot言毕,夺过随从手中的齐眉棍,使劲向小娥头上砸下。
只听ot咣当ot一声,皇侄举起的木棍下断落在地。皇侄一愣,定睛一看,救人者原是个彪形大汉,遂令随从们动武。岂料一随从举剑刺向大汉时,大汉猛地一闪,锋刃却捅进了趋前挥棍的皇侄肚皮,皇侄霎时倒地身亡,随从们急忙抬起尸体回府,那误杀皇侄的爪牙便串通同伙,栽赃说是大汉所杀。刘邦获悉,下令将大汉捉拿收监,定处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