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头上一个拿着小锣在敲的年轻人这时候听见了老黄皮子的话,回头说:“大叔,你不知道我们在打谁,我们也不是谁都打,你上来看看就知道了。”
他话音刚落,人影一闪,他身边就多了一个人,把这个拿锣的吓得还差点没掉下去,低头一看,是猩仔跳到墙上蹲着呢。
老黄皮子一看猩仔说上就上去了,也有意卖弄本事,“嗖”的一声也上去了,跳的急了一点,落脚点稍微偏了一点,墙头滑了一点,上了墙头没站稳,一个跟头就栽过去了。
墙头下边足有一百多个疯子伸着手往上跳,老黄皮子一掉下去,底下无数只手向他抓来,老黄皮子吓得“哇哇”大叫,拼着命的往回收身,但是仅仅是下坠的慢一些,想要空中转身回来哪有那么容易,眼看着要掉下去了,猩仔在身后一把抓住他一只脚,用力一甩,老黄皮子有回到院子里了,算是他身手不错,落地没有摔倒,又回到了老孙身边。
老黄皮子惊魂未定,老孙问:“老兄……弟,我没看错的话你刚才是不是上墙了?”
老黄皮子说:“啊……我就是上去看一眼外边多少疯子。”
老黄皮子这一回不和猩仔比了,老老实实从梯子爬上了墙头。
墙外上百个疯子都被墙头上的两个小伙子激活了,无比的焦躁,跳跃着来抓他们的脚,不过差着那么二尺多高够不着,急得嘴里“嗬嗬”直叫。
老黄皮子问墙头上的小伙:“你们怎么个打法?”
一个小伙子拿着一柄弹弓,指着疯子堆里一个秃顶老头说:“你看见那个没有,他是我们镇子上的副镇长,他人最坏,人都叫他梁坏水,原来的镇长人老好了,就是被他给迫害走了。”
老黄皮子说:“官场尔虞我诈,相互排挤,原本就是这样,谁好谁坏,殊难说清,和你们这些小老百姓有多大关系?”
小伙子说:“他干的坏事儿就多了,欺男霸女的事儿都是都是道听途说,我就不说了,给你说一件我自己经历过的事儿。”
老黄皮子点头:“洗耳恭听!”
老黄皮子回头一看,猩仔没了,顺着身后人眼光一看,猩仔上了身后的那根旗杆了,旗杆高有十多米,猩仔瘦小的身形在上边变黑点了。
老黄皮子赶紧招呼:“猩仔,下来,上那么高干嘛?不害怕摔死么?”
猩仔回答:“我不喜欢被人围着!”
伊琳娜忙说:“这些人都是朋友,有水果给你吃的,你要是不下来我们可进屋吃东西了!”
话音刚落,大家齐声惊呼,猩仔在上边松手了,如同流星一样坠落。
在距离地面还有两米的时候,猩仔一把抓住旗杆,身子围绕旗杆旋转一周,脚已经踩到了地上。
这些人一看,顿时报以雷鸣般的掌声,吓得猩仔又要往旗杆上边爬,被老黄皮子一把拉住,对村民们说:“大家不要拍了,再拍我这位猴子兄弟就要上天了!”
老孙和老赵他们带领大家进了学校的食堂,桌子并排成一大长条,村妇们一起上阵,把学校里边存的最好的食物都拿出来,摆在桌子上,供大家食用。
老黄皮子和猩仔都饿了,一个使劲儿吃鸡,一个狼吞虎咽吃水果。
大家吃完了,老孙安排小赵姑娘带着尹琳娜去女生宿舍安歇,然后又要带着老黄皮子和猩仔去睡觉。
老黄皮子拍着肚皮说:“吃饱了就睡,不有益健康,你们这么大个院子,没有啥娱乐活动么?”
老孙尴尬地说:“老哥呀……”
“叫老弟!”
“嗯,老弟呀,这个院子里的人,都是些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的幸存者,哪有心思搞娱乐节目呀,能活着,已经是心里强大的了!”老孙说着,老赵在一边就抹了一把眼泪,想起了被咬死的老伴。
老黄皮子同情地点点头,不过随后说:“亲人死了就死了呗,又不能再活过来,我的子孙在我面前死的多了去了,我也并不感到太伤心呀!我的一个孩子被毛日天给杀了,我还不是和他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