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一龙耐着性子听老黄皮子白唬一会儿,见他滔滔不绝,就说:“我又不想学你的法术,就不用讲解了,开始吧!”
老黄皮子本来要炫耀一番,却想不到戴一龙对他说的根本没有兴趣,只注重结果,不在意过程。
老黄皮子烧了三支香,朝天礼拜,然后从兜里掏出一块布来,戴一龙认得,那是他昨天从杨明腿上撕下来的裤腿子。
老黄皮子把这块布放在鼻子上深吸了一口,然后放在供桌上,再把杨明的生辰八字写好,用符纸燃烧。他在用针刺破了呆小萌和一撮毛的手指,把他俩的血涂在一根柳条上,然后拿着柳条蘸着呆小萌手里的圣水来回抡,抡得众人满头满脸,纷纷躲避。呆小萌和一撮毛跟着老黄皮子围着供桌转动,一边转一边嘴里念念有词。
忽然,老黄皮子一双绿豆眼瞪得溜圆,盯着手里的柳条,说了一声:“大家随我来!”然后飞身就往外边走。
出了大门,他手里的柳条一弯,指向北方,他直接就往屋后走,呆小萌和一撮毛跟在他身后,随后就是戴一龙狗剩子柳小婵猩仔还有几十个戴一龙选出来的精壮村民,有四个手里还拿着九五步枪,子弹上膛,严阵以待。刀姐本来也要跟着,但是她的腿伤还没好,戴一龙没让她跟着,让她在家帮着海老头,老王他们守住别墅。
一转眼到了墙边,老黄皮子飞身上墙,刚要往出跳,又把脚拿回来了,说:“这些疯子咋还在外边呀!”
戴一龙往外看了一眼,果然外边徘徊着无数的疯子,于是对身边的两个村民说:“还有鞭炮么,拿着到南门那边放一次,把这些活死人引过去。”
两个村民领命而去,大家就站在墙上等待鞭炮声能把疯子引开,好从这里下去。
狗剩子看看老黄皮子手里的柳条,还在不住地指向北方,本来低垂的柳条尖,这时候就像穿了铁丝一样,直挺挺地直立着,不由奇怪,问道:“你的柳条好像吃了金枪不倒一样,我从树上折下来的时候没见他这么精神呀!”说着伸手就来摸。
戴一龙杀贼心切,说:“你选吧,只要你选到的,绝对不会退缩!”
老黄皮子挨着个的脸上看去,伸着一只手,就要给面前的人号脉。狗剩子见他看自己,就把手伸了出来,老黄皮子一巴掌打开,说:“你小子就差生儿子了,还装什么清纯。”说着,眼睛移向了戴一龙。
戴一龙一囧,他是再存不过的老童男了,不过他可不愿意跟在老黄皮子身后去做童男子,说到:“看我干什么,我要主持大局的。”
老黄皮子眼睛又转向了嘴角长着一撮毛的村民脸上,这小子是从别的村逃难过来的,见老黄皮子的眼睛一落到自己身上,大家就都跟着看他,不由“呲”地一笑,说:“看我干吗,老子十岁就破了身了。”
老黄皮子伸手抓住他的脉搏,闭着眼睛捻动另一只手的几根手指,笑道:“自己破的身不算,那不过是自我安慰而已,我没摸错的话,你今天二十三岁,不过还是个处男!”
众人哄笑,这个一撮毛脸上一红,说:“那我就做你的童子,不过说好了,有危险的事儿我可不行,我心脏不太好。”
老黄皮子说:“少废话,你的心脏壮着呢,我摸得出来。”
老黄皮子把一撮毛扯到一边,回头看看,说:“咱们这里的童女可就多了去了。”说着,眼光看向杨雪。
杨雪一皱眉头说:“少和我开玩笑。”
老黄皮子说:“我没有说你,我是说你身后站着的那几个。”杨雪一回头,只见是自己身后站着呆小萌和柳小婵还有白婧几个小姑娘,不由脸上一红,让开一步。
老黄皮子伸着手就过来了,白婧面皮薄,自然而然闪了一下,柳小婵却往上迎了一步,说:“不用摸了,我去。”
老黄皮子看着柳小婵一激灵,说:“不行,不用你,太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