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骑马出了村子,上了公路,这时候天已经亮了,后边有一辆面包车开过来,一看戴一龙扛着一个人,骑着马,不由指着他大笑,问道:“大哥,你穿越来的呀?”
戴一龙一拨马头,就横在前边,面包车司机赶紧刹车,顿时火了,指着戴一龙骂道:“你他妈找死呀!”
戴一龙翻身下马,过来拉车门。里边一共俩人,一看戴一龙拉车门,马上跳下来问道:“你想干啥?”
戴一龙一拳一个,全打倒了,一脚踩在司机头上,司机头疼欲裂,叫到:“大哥,你想干啥呀,你就说就行了,不用动手。”
于是戴一龙上了面包车,这俩小子成了他的司机和佣人。
戴一龙把白婧抱在怀里,见她头在流血,昏昏沉沉,问道:“好点了么?”
白婧说:“头疼的厉害。”
“忍着点,前边有个镇子,我们到那里帮你包扎。”
车开了十几公里,前边果然由一个镇子,直接开到了镇医院,戴一龙下车,放走了面包车,把白婧横抱在怀里,走了进去。
急诊科没人,上了二楼外科有一个中年大夫,正打电话,戴一龙进去把白婧放在他面前,说:“我妹子头破了,帮我包扎一下。”
大夫撩了一下眼皮,继续打电话。
戴一龙又说了一遍:“我妹子流血了,你帮着包扎一下。”
大夫不高兴了,有一只手捂着话筒说:“去去,到急诊科,找护士帮你处理一下!”
戴一龙伸手把他手里的电话夺过来,直接扔垃圾桶了,说:“我说让你帮她包扎一下,别让我再说一遍!”
大夫可是火了,在这个镇子自己可是专家级别的,院长都对自己礼让三分,戴一龙穿着土气的衣服,竟然敢对自己这么无礼,他一拍桌子就站起来了。
戴一龙一伸手,揪住他一个耳朵,用一拉,这个大夫当时就来一个狗吃屎,趴在了地上,耳朵被撕开一半,疼的“嗷嗷”叫唤。
戴一龙说:“如果我不是想让你给我妹包扎,你的两只手我都给你扭断了!起来!”
大夫一边往起爬,一边招喊:“来人呀!”被戴一龙一记耳光,顿时就没有了声息,半张脸就好像没了一样,木木的没有感觉。
白婧叹气说:“大夫,你快找点纱布给我包上吧,然后自己也把耳朵包一包,再被他扯一下就掉了!”
大夫这回害怕了,赶紧哀求着说:“大哥,我这屋真的没有用具,这样吧,我们到处置室去,我亲手给她包扎。”
戴一龙嗯了一声,把白婧扶起来,跟着大夫往出走。
走廊里的护士一看大夫半张脸红肿,另一边耳朵流着血,都赶紧来问,大夫苦着脸谁也不理,带着戴一龙他俩到了处置室,告诉护士:“你们都出去。”
实际上白婧伤得并不重,护士给包扎一下就行了,但是这个大夫害怕戴一龙当着护士门的面揍他,那就太没面子了,平时自己对这些护士呼来喝去的摆足了威风,这功夫被人打得和孙子似的,哪能让她们看见。
他亲手给白婧包扎了一下,说:“伤口不大,愈合就好了。”
戴一龙点头,说:“以后给病人看病痛快点,不然就想一想今天!”这个大夫吓得连连点头,从那天起,这个大夫一见到有患者来,笑脸相迎,马上就站起来迎接,后来被县里评为最有医德的医生。大家都以为他是品德高尚,却不知道他被戴一龙吓破了胆,总以为这个患者是戴一龙派来试探他的,所以有求必应。
戴一龙带着白婧出了镇医院,白婧问:“我们已经出了山了,是不是就应该各走各的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