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日天连忙扯了一条毯子系在腰间,香秀只看他一眼,就赶紧闭眼了。
毛日天对着坐在一边的白狼就是一脚,骂道:“你妈的,装什么死,起来!”
白狼的身子一歪,就躺在地上,毛日天过去一探气息,早已经气断身亡了。
八叔还纳闷呢:“咋回事儿,这小子进来的时候虽然走路歪歪斜斜,不过好像很有精神头呀,在这儿坐一会儿咋还死了?”
毛日天用透视眼一看,白狼浑身骨头都碎了,居然还能走着进来,不由很是惊奇,不过现在不是好奇的时候,回头看看八叔和香秀身上绑着的炸弹,已经和衣服都黏在一起了,炸弹上的引线连在门把上,只要转动门把就会引爆。
毛日天小心翼翼把引线剪断了,然后打开门,米娜这时候还在门外发呆呢,手里拿着毛日天掉在到外边的衣服,惊问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毛日天说:“先不要讨论这个问题了,我八叔身上的炸弹你先帮忙卸下来吧,你不是特工么?是不是会拆弹?”
米娜过来查看炸弹,八叔说:“别看我的,先帮香秀拆了吧。”
米娜又看香秀的,炸弹并不复杂,只是用铁丝胶粘在衣服上了,米娜用刀把香秀的衣服割开,连同炸弹一起拎着到了船舷,一起扔进大海里。
八叔一看,直接把衣服脱了,连同炸弹扔了进去。
虽然暂时脱险了,但是船还在自己往前跑,不受任何控制,米娜赶紧到前边修理驾驶杆和仪表。八叔和毛日天说了自己被抓的过程,他和香秀一出村子就被一个白化病的人给抓住了,送到了这个船上,由一个渔夫打扮的人看守着,后来过了一段时间,白化病回来了,走路悠悠荡荡,好像没骨头一样,脸上全都是血污,回来以后让渔夫把他俩身上绑好炸弹,然后白化病把引线连接到门上,自己坐在那里就不动了。
米娜在驾驶舱修了半天,依旧不能修好已经被毁掉的机器。
这时候,海面上来了一艘大船,米娜看过去的时候,不由大吃一惊!
毛日天停车,和米娜一左一右走了过去,那个渔夫打扮的人冲两人招了招手,然后回身就走,往船舱里边走去。
两人顺着木架子上了船的甲板,刚一上去,穿就一动,朝海里开去。
毛日天加快脚步,记不到了驾驶舱,只见那个渔夫看都不看他俩一眼,只顾着开船。
毛日天伸手一拉他,说道:“停下!”
渔夫说:“你八叔在船舱里,还不去救他!”
毛日天哪能听他指使,手一用力,把他拎了起来,问米娜:“会开船么,开回去!”
渔夫冷冷地说:“船一掉头,你八叔他们马上就没命了!”
毛日天一听倒不敢和他对着干,拎着渔夫衣领就走,船被定位自动驾驶,依旧向前行,毛日天也顾不得这么多了,等找到八叔再说!
到了舱口,渔夫说:“把你们手机拿出来,不然见不到你八叔。”
毛日天怒道:“你落在老子手里,还想逞强,想自讨苦吃么?”
渔夫冷笑道:“白狼就在仓里,在门上有一根导线,只要你一转动门把手,里边连在你八叔身上的炸弹就会爆炸,你自己看着办!”
毛日天按住渔夫在墙上,然后用透视眼穿过铁门往里看,虽然铁门很厚,看过去费力,不过还是可以看见里边的情况,只见八叔和香秀背靠着背坐在椅子上,身身上果然帮着炸药,他们身边坐着一个拿刀的人,真的就是那个生了白化病的白狼,只见他浑身破破烂烂,浑身是血,手臂上骨头的支出了皮肤,显然在山上跳下去,摔得体无完肤,不过毛日天就是不明白这个人为什么不怕痛!
再看炸弹上连出一个绳子,拴在门把手上,只要一转动把手,恐怕就会引发炸药。
毛日天让米娜掏出手机递给渔夫。
渔夫看了一眼,然后把手机扔进大海,回头冲着毛日天又伸出手:“你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