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民摇摇头,看看柳小婵说:“我刚加的那个女孩的微信,我都不认识。”
乔老九疑惑地看着呆小萌,猜不透这女孩什么来历。
呆小萌说:“我们是萍水相逢,不过以后可以常在一起赌一赌,我这人喜欢玩牌,有局儿的话叫我行!”
王建民现在有种人财两空的感觉,也察觉呆小萌看着好像很萌很天真,实际狡猾得很,发了狠,说:“小姑娘,你敢不敢和我再赌,咱们玩大点?”
呆小萌说:“无所谓,你说多大?”
王建民说:“我这里还有一万多,我全都押了,和你一把定输赢!你赢了,钱你拿走,我赢了,今晚我睡你!”
呆小萌笑了:“你的意思我还掉价了,刚才还两万一宿呢,现在我一万多了?”
王建民说:“那你想怎么样?”
呆小萌问乔老九:“你玩不玩了?”
乔老九这时候有些怀疑呆小萌的来历,不想往深里弄了,摇头说:“不玩了,两万一宿,太贵,我这里最好的小姐也两千。”说着,有些可惜地看看柳小婵,说实话,如果两万块能睡这样的小姑娘一宿,他也认着掏钱了,关键是刚才扔出四万,自己毛都没摸到,可不想再往里扔钱了。
呆小萌这时候看见王建民情绪高涨,自己正是想要这种效果,说:“要不这样吧,你不是想一把定输赢么?那我们真赌大点,你跟你的这位的朋友再借点钱,我把我赢的二十多万全都压,你输了,我只要你的钱,你赢了,钱和我这个人都是你的!”
王建民犹豫一下,二十多万虽然伤不到他,不过也不是小数目,他看了看乔老九。
乔老九虽然和他一起做生意,但是能在一起赌钱论输赢,也说不什么特别好的交情,真正的好朋友没有几个在一起论输赢的。所以笑着说:“你要是想赌我不拦着你,钱我这里有,不过你要是没啥把握算了。”
王建民看了一眼呆小萌,呆小萌这时候有点热了,把外套敞开,一个劲儿用衣襟儿当扇子扇,里边的小衫边露着沟,下边露着肚脐眼,弄得王建民一个劲儿咽吐沫,这老小子色心往涌,一拍桌子,说:“老九,我没带那么多现金,你和财务说,你借我二十三万,我和她赌了!”
先下注,后赌牌,这都是规矩,乔老九也想看看热闹,打电话告诉财务:“先给王老板拿来二十三万,回头他补了!”虽然都是老板,但是乔老九还是最大的股东,在财务动钱,必须有他同意。
不一会儿功夫,下边财务主管亲自和一个服务生送来一个拎包,里边装了二十三捆钞票。
柳小婵说:“小萌呀,别赌了,要是输了钱倒无所谓,要是输了你我回去咋和你家人交代呀?”
呆小萌咬着牙说:“不用你管,我是不服气!”
这俩女孩把戏做足了,连乔老九这个老江湖都看不出这俩女孩的真假来了。
二十三万加手里的一万,王建民凑了二十四万,那边柳小婵也数出来二十四万,放在桌子一脚。
四个人各站桌子一边,王建民说:“我来洗牌!”
呆小萌说:“凭什么,我洗牌!”
乔老九说:“你俩别争,我来洗牌!”
柳小婵说:“你洗完了我再洗一遍,较安全!”
刚才呆小萌趁着洗牌的机会,把二十五张牌码出了顺序,所以赢得得心应手,这一回大家抢着洗牌,她也不能非自己洗不可。
这样乔老九洗了一遍,柳小婵又洗了一遍。
看看柳小婵洗牌的手法,乔老九和王建民放了一半的心,一看是个新手,根本洗不好牌。
人家洗牌都是牌面朝下,她朝洗,洗完了再扣过来!
不过柳小婵洗牌的这一瞬间,呆小萌闪电一样的记忆力起到了惊人的作用,二十五张牌的位置记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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