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胖症操起旁边一个花瓶丢了过来,柳小婵双手接住,一个后空翻,把花瓶强大的惯性给卸掉了,稳稳站在那里,回手把花瓶递给了服务生,引得大家满堂喝彩!
肥胖症更是生气了,操起一直拖把,踹掉了拖布头,抡着拖布杆打。
柳小婵不急不缓,总是在他轮起来的在他胳膊下边溜过去,肥胖症闪的一个趔趄一个趔趄的,是打不着柳小婵,柳小婵有机会在他屁股踹一脚,胖子得花费好大的力气才能站起来,这借力打力,四两拨千斤让柳小婵展现的淋漓尽致。
二十多分钟,胖子起不来了,蹲在地喘气,汗珠子成双成对往下掉。
柳小婵蹲在他对面两米开外,问道:“还打不打了?”
胖子说:“你等一会儿,我歇一会儿,今天老子要是不打出你屎来,都算你头一天拉得干净!”
柳小婵怒道:“你说话挺脏呀,好吧,我今天要是不累出你屎来,我算你小子粪门紧!”说着跳过去在肥胖症头一个跳马动作,飞身而过,顺便还扯了肥胖症头发一把,肥胖症顿时一个大屁墩坐地了。
肥胖症起来又抓柳小婵,柳小婵好猴子戏母猪一样,来回跳跃,在楼梯走廊大厅之间闪转腾挪,总是在肥胖症即将抓住她的时候惊险脱离。
不是柳小婵躲闪吃力,而是越是这样,才能够闪得胖子不是撞墙是摔跟头,最后柳小婵一手指头没碰他,他自己都已经鼻青脸肿了。
本来大堂经理要制止的,但是肥胖症蛮不讲理,仗着和老板是朋友,谁说话骂谁,到最后谁也不说话了,相反倒希望柳小婵狠狠治治他。
再过二十分钟,肥胖症在一个虎扑没抓到带领下之后,彻底趴地起不来了,干喘气说不出话来。
柳小婵蹲在他的脑袋旁边,拍着他的大胖脸说:“傻小子,你还挺犟的,抓不到别抓我了,你还非要逞能,这回好了,是不是肺子都快爆了?”
肥胖症只是喘,不说话。
柳小婵说:“你在这里休息吧,我可不陪你玩了,我去唱歌去了!”说着,从肥胖症身跨过去,楼了。
她楼了,肥胖症还在地趴着,根本起不来,嘴唇哆嗦半天才说出话来,“帮我打救护车!”
柳小婵走在二楼,忽然听见狼哭鬼嚎一样的叫声,一首“站台”唱的原唱还要撕心裂肺。
柳小婵一听听出来了,这是狗剩子的声音,这在唱这么难听还不关门了呢?
柳小婵走过去,门开着一条缝,她推门进去,狗剩子在茶几站着呢,弓腰弯背,正在那儿狂吼呢。
柳小婵问:“狗剩子,你是要死怎么的,看你这么难受呢?”
狗剩子一看是柳小婵,赶紧下来,问道:“你们到底啥时候完事儿呀,我在这等的都受不了了。”这时候王盼盼在洗手间出来,问:“咋不唱了?”
原来狗剩子等了一阵子,不见呆小萌他们消息,偷偷发了几条微信问,最后呆小萌回了一条:“消停点,等我信儿。”
狗剩子很是无聊,和王盼盼聊天,王盼盼一听狗剩子又是厂长,又是治保主任,不知道他多大本事了,再加狗剩子吹着点,王盼盼对他还动了歪歪心眼了,一个劲儿要和他唱夫妻双双把家还。
狗剩子也看出这个小娘们儿发骚来了,但是别看让他在女人面前吹牛行,要是真刀真枪地干一次,他可没有那个胆量了,总感觉二妮儿随时会出现,为了避免尴尬,他说不会唱戏,会一首站台,于是一遍一遍,唱了六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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