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二虎心存感激地往出送毛日天,看见玉兰拎着裤子走回来,裤子一条腿全湿了。
“咋这么大人了还尿裤子了?”杨二虎感到丢人了,埋怨道。
玉兰更加尴尬:“我憋了好半天了,结果一起来憋不住了。”玉兰不住用手抖落这裤子。
“别他妈在这放骚了,赶紧进屋换裤子去,我去送送小毛。”杨二虎赶紧把老婆推回屋里。
毛日天暗自庆幸自己及时住手,玉兰没有尿到自己手,乐颠颠往出走,杨二虎把他送到门口还说呢:“谢谢啊!”
毛日天走出几步,忽然回来了,叫住了杨二虎说:“二虎叔,你我看我这个记性,关顾着摸你老婆……不是光顾着给你老婆看病,把自己的事儿给忘了,我找你有事儿来着。”
“啥事儿呀?”二虎问。
“我这不批了一块地么,打算盖房子,这一行你是行家呀,得多少工钱料钱,你帮我算算。”
“你要盖几间房呀?”杨二虎问。
“我划了不老小一大块地呢,能盖多少间你帮我算计一下,另外酒厂得扩建,一样得盖厂房,你都帮我算好了。我有个施工队认识,到时候叫过来,你帮我看着施工行!”
杨二虎一听:“呀,这是大事儿呀,那别在外边说,快进屋说去。”
俩人勾肩搭背又从大门口回来了,一进门毛日天乐了,玉兰下半截啥也没穿,撅着白屁股在那翻箱倒柜找裤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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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二虎一看自己老婆玉兰赤条条的躺在床沿,毛日天一只手按在小肚子,一只手伸到身子底下按着腰,成半包围抱着自己老婆,这一惊非同小可,顿时浑身无力,手一松,那只鸡“咯咯哒”叫着飞过毛日天头顶,落到床去了。
杨二虎大吼一声:“你俩在他妈干什么?”
毛日天回头一瞪眼:“嘘,小声点,这不帮你老婆治病呢么,没看见么?”
杨二虎冷静点了,对呀,小毛是神医呀!不过没听说老婆有啥病呀!他又问道:“治病脱衣服干啥?”声音已经缓和多了!
玉兰红着脸说:“也没全脱,这不还穿着罩子和裤衩呢么!”
“你不想要下一代啦?”毛日天说,俩手还在玉兰身来回揉动。
“你是说……我老婆吗,没怀孕,是因为……她有病?”杨二虎猫着腰走过来,仔细地观察毛日天手按着的位置。
毛日天说:“你先别打扰我,到一边等着,一会我发完功再和你详细说。”
“哎!”杨二虎对毛日天的医术那是一百二十个信服,要是没有毛日天的按摩治疗,自己哪能享受性福生活!
杨二虎站到了一边,在毛日天身后看着他俩。毛日天又捏又揉,回头从玉兰眨眨眼睛,手有意无意地在她某处碰了一下,玉兰身子又是一抖,像被电到了一下一样。
再过五分钟,杨二虎那是度日如年,一头是汉,看着自己老婆这么被男人揉来揉去肯定会是不好受,但是一想到此后说不定自己能一炮命,玉兰能给自己生个一男半女,运气好了,一个大胖小子管自己叫着爹,那将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想到这儿,什么委屈都忍了。
毛日天松开手,看看玉兰那被自己搓得通红的肚皮,问:“有啥感觉没有?”
“热乎乎的。”
“嗯,那对了。还有别的感觉没有?”
“尿急!”玉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