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明听着这个别扭,随口说:“找你来了。”说完又感觉好像吃亏了。
狗剩子疑惑地说:“找我有啥事儿?我奉公守法的。”以前狗剩子也许对当警察的杨明有几分忌惮,但是有于木生和南楠撑腰,他不怕他了。
杨明说:“我倒是希望你奉公守法,不过你昨晚去王迷瞪家干啥去了?别和我说你没去,有人证看见你了?”
狗剩子说:“你这么大人了咋胡说八道的呢!我昨天下午一直在猪场,晚给一头大母猪接生,和几个工人加的夜班,连家我都没回,你说我去王迷瞪家了?他家有母猪呀?”
狗剩子说话理直气壮,杨明一看,不用调查都信了。
杨明这一招是警察审案子惯用的手法,好像已经知道你的犯罪事实了一样,这一招当头一棒一般的喝问,对罪犯固然很有效,但是对人家心没有鬼的人自然失效。
杨明一看狗剩子这么硬强,也笑了:“有时间证人是不是,在哪,我去问问。”
“还信不着我是不是?那你自己问去吧,都在饲料室呢!”
杨明到猪场里问了一圈,能给狗剩子作时间证人的有好几个。
杨明溜溜达达从猪场出来,狗剩子笑呵呵看着他:“咋样?以后办案长点头脑吧,我一个治保主任还用你来调查。不过话说回来了,王迷瞪家发生啥案子了?”
杨明说:“失职了不是,你不是治保主任么,连村里老头被人爆菊花都不知道,还来问我?”
杨明走了,狗剩子自己想想都笑了:“谁的口味这么重,居然去干一个老头?想想都恶心!”
杨明转了一圈,想去找毛日天,但是又有点你不敢,但是立功心切,再者他真的希望这段时间在村里捣鬼的是毛日天,那样可以公报私仇了!
一咬牙,一踩油门,车到了莲花湖旁边了。下车往里走,忽然听见身后有人叫他:“喂,急匆匆的干嘛?憋着屎是怎么的?”
回头一看,湖边坐着的正是毛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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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喇叭站在自己家院子里,王迷瞪站在毛日天的院子,又开始往自己家院子里扔木头了,扔了几块问老婆:“那院没啥情况吧?”
大喇叭说:“偷几块木头能有啥情况,看你那个小胆子吧!”
王迷糊放心了,低头只顾拿着木头,挑着好的往过扔。
忽然他感觉头一黑,没等抬头呢,听大喇叭“妈呀”一声,大喇叭整个人飞了过来,正砸在王迷糊的头。
王迷糊一个跟头摔倒,幸好身后有个木头垛挤住了他,要不然这俩人都得受伤。
王迷瞪气得一把推开了大喇叭:“让你在那边看着,你他妈过来干啥?”
大喇叭说:“谁他妈要过来了,我是被人扔过来的!”
“谁能扔动你呀,一百四十多斤!”
大喇叭骂道:“你别吵了,快去看看是谁,我真的是让人家扔过来的,他一手抓住我的衣领子,一手抓着我裤裆,我都没来得及回头,被扔过来了。”
王迷瞪急忙踩着木墩子爬墙头往自己家院子里看,空空如也,啥也没有。
毛日天两口子爬回来,在屋里屋外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人,感觉太他妈诡异了,没敢再偷木头,回家吃饭去了。
他一边吃饭一边研究,感觉很是不可思议。
晚睡觉,大喇叭先前被人扔过去的时候扭到了腰,非让王迷瞪给她按摩。
王迷瞪说:“按摩也行,必须脱光了!”
大喇叭骂道:“死老鬼,一让你按摩你起邪心,你要做也行,千万别让我在边,老娘可不伺候你,你自己爱在弄咋弄!”
王迷瞪自己也脱了个溜溜光,然后骑在大喇叭背给她按摩,按着按着开始进入正题了。
这老小子撅着屁股正发泄呢,忽然间感觉背后凉飕飕的,没等回头呢,忽然屁股一疼,伸手一摸,一根劈柴棍插在了他的粪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