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日天嘿嘿一笑,极其猥琐,说:“你才种邪了呢,二妮儿不和你过了,以后是我的女人了!”
二妮儿说:“你看看,他又说胡话了。”
狗剩子怒道:“倒底是他说胡话,还是你说假话,我看他生龙活虎的,那像有病的样子!”
二妮儿说:“这是真的,刚才他还昏迷了,我刚给他灌了一碗姜汤。”
毛日天打了个冷战,忽然眼睛一亮,说:“狗剩子,你回来啦,白婧和柳小婵他们呢?没和你在一起么?”
二妮儿说:“你看看,他这会八成是醒过来了。”
狗剩子弄得一头雾水,问毛日天:“小毛,你到底是真的病了还是再耍戏我呀?”
毛日天光着脚丫在跳下来,说:“小雯出事儿了,我们快去救她,再完了来不及了!”
狗剩子一把抓住毛日天,把他扔在炕,说:“你别玩了,小雯已经死了,你还提她干嘛!”
毛日天忽然双眼流泪:“小雯好可怜,我救不了她,我的灵气也救不了她,我还留着这双手干嘛!”
毛日天说着,举起双手往炕沿边砸,砸的炕沿直颤。
狗剩子在一旁看着,说:“你看来真的病的不轻呀!”
毛日天说:“都怪我,我早点答应戴一龙进山去杀了九煞,小雯不会死,这几个丫头也不会失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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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姐说:“地有雨衣。自己拿一件,别再啰嗦了,我要是改了主意马会杀你!”
狗剩子拿起一件雨衣,看看地的几具尸体,吓得不敢停留,回身走。
“等一下!”刀姐叫到。
“你要改主意呀?”狗剩子吓得撒腿要跑。
刀姐说:“站住,拿一个手电走,这么黑别摔死你!”
狗剩子战战兢兢回来捡起一只手电,回身跑,跑出十几米了喊道:“姐姐,回头是岸呀!”
刀姐骂道:“去你妈的,傻小子,我回得了头么!”
狗剩子撒腿往出跑,一直跑到天亮,累的不行了,找地方休息一下,然后起来再走,一路摘野果,掏鸟蛋,风餐露宿的,胡乱走一气,一直走到了第二天傍晚,翻过一座山头,到了一个山沟子,看见这里有人建造的栅栏,感觉眼熟,再往前走,看见两扇铁大门,狗剩子差点哭了,走了这么久,终于认识路了,这不是煞子沟养猪基地么,但是自己怎么跑到基地里边来了?
刚一认出地方来,听身后有声音,一回头的功夫,一只硕大的野猪冲着自己冲过来了。
狗剩子撒腿跑,骂道:“老子是猪场的厂长,你他妈敢拱我,老子不喂你们了!”
野猪哪认识他呀,蹦着高地追着他顶,一个不留神被大野猪在屁股拱了一鼻子,把狗剩子拱起一人多高,落下来的时候脚卡在石头缝里拔不出来了,眼看着野猪那两颗大獠牙明晃晃冲自己来了,狗剩子急了,忽然间爆喝一声,伸双手抓着野猪的大獠牙,双膀用力,把二百来斤的野猪给扔出去,把野猪摔得“嗷”的一声。
这头猪也不服呀,一个小小的人类竟然敢和它面对面的较力气呀,它跳起来哼哼两声有冲过来了。
狗剩子又是一声大喝,双手再次抓住野猪的牙齿,同时脚也从石头缝里抽了出来,把野猪一下掀翻在地,然后用一条腿顶着野猪的脖子,大喝一声,“咔吧”一声,竟然把野猪的牙给掰断了。
这野猪这回可是服了,一个劲儿哼哼,也起不来了,狗剩子拍拍它脑袋说:“记着,我是你的老大,想欺负人看清点!”
狗剩子说着站起来,那只野猪真的不敢再攻击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