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妮儿问:“谁是九叔?”
毛日天说:“小雯的生身父亲,但是他要非礼小雯,小雯的母亲为了保护小雯逃出来,死在他的手里了。”
二妮儿气地说:“一定是他,看他那猥琐的样子不是什么好饼!这样丧尽天良的事儿也能做出来。”
毛日天点头:“我猜也是八九不离十,还有是不知道这个九叔不知道和九煞道人是不是一个人!”
毛日天在这里猜测半天,也不过是猜测而已,不能肯定这几个对象都是一个人。
二妮儿看着水面,问:“那个老头都下去一个多小时了,他说三天以后再来,那不成这水底下有通道?”
毛日天叹气道:“可惜现在是有一条阳光大道我也走不了了,和你前几天一样,站都站不起来了。”
二妮儿问毛日天他的伤势,毛日天说:“只要不抻到,估计用不了几天能好,我的抵抗力照普通人会高出几倍。”
到了午,二妮儿想到水里捉鱼吃,毛日天没让:“算了,你还水性不是很好,别在里边遇什么怪东西应付不了,你去那边林子里找找,前两天我还看见有野果子,不知熟了没有。”
二妮儿点头,去了不久,回来拿了几颗不知名的野果,虽然不是很熟,却也能吃了。
俩人坐在火堆边吃了几颗野果,毛日天靠着一块大石头坐着,默运灵气周身运转,减轻疼痛的同时,修复受损的骨头。
到了下午,二妮儿见毛日天脸色铁青,但心地问道:“是不是很疼?”
毛日天不得不说:“我是很憋得慌,你能不能回避一下,先前你去摘野果的时候,我自己想方便一下,结果手不好使,没完成,现在憋不住了,我可不想尿裤子,你走开些,我再试试。”
二妮儿皱眉说:“一个大小伙子,这么害羞干嘛,来,嫂子帮你脱裤子。”说着要伸手。
毛日天大叫一声:“不行!”把二妮儿吓了一跳,二妮儿一看毛日天紧张的样子,不由笑了:“哎呀,我不看你的那些东西呀,我像你一样闭眼还不行么?”
毛日天说:“那行,不过不许偷看,不许耻笑我!”
二妮儿点头:“我哪有心思耻笑你,你都伤成这样了,都是为了我。”
二妮儿闭眼睛,长长的睫毛一闪一闪地,试探着伸出手,帮毛日天解开裤子。
毛日天站不起来,跪在地,然后用力尿了出去,虽然也有星星点点落在裤子,但总好过尿裤子。
解完了手,二妮儿又帮他把裤子提好系,这才睁开眼睛,说:“你看这不行了,你憋着不好多了,再有尿了早点说。”
弄得毛日天满脸通红,仰天长叹:“想我毛日天,一世英名,今天居然落到让一个女人伺候得地步!”
二妮儿说:“怎么,你还委屈是怎么的?”
毛日天摇头,说:“我是怕委屈了你!”
二妮儿一笑:“你会说,还是想想三天之后怎么办吧!”
毛日天说:“有什么怎么办,大不了认他做师父!”
“啊?”二妮儿一愣,说,“我还以为你是宁折不弯呢,怎么这屈服啦?”
毛日天说:“不是屈服,是改变战术,总之硬的不行来软的,我想通了,到最后谁赢了谁是大爷,过程受些委屈算不得什么,当年韩信不还受了胯下辱了么!”
二妮儿说:“嗯,这人虽然很坏,但是我们也是先保住性命要紧。”
毛日天说:“不但要保住性命,我还要弄死他!”
二妮儿问:“你手脚都断了,怎么弄死他?”
毛日天说:“我还没有太好的主意,不过这几天最主要的是把伤养好了。我告诉你几味草药,你帮我到那边林子里去找,我前几天看见过的,有助于我恢复,因为药性较猛烈,所以你腿断的时候我没给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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