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日天张嘴给她看看:“吞下去了,你喜欢吃等我拉出来再说吧!”
柳小婵松开毛日天跳下来,埋怨道:“你真抠门,这要是放在以前,我要吃的你一定让着我,现在你失忆了,变得没有人性了。”
“你才没人性,人家千里迢迢带回来的,凭啥给你吃!”
毛日天感觉有些噎得慌,赶紧找了些水喝了进去。
柳小婵还不死心地问道:“好吃么?”
毛日天捂着肚子说:“有些发热!”
“烧死你。”柳小婵去一边了,白婧过来又问:“会不会有毒呀?”
毛日天只感觉肚子里有些翻江倒海的感觉,嘴里酸甜苦辣咸,无味俱全。他一听白婧这么说,赶紧坐到炕沿,盘膝打坐,涌动身体的灵气,来调和翻江倒海的五脏六腑。
过了没多大一会儿,毛日天“咯”的一声打了一个嗝,一股腥味喷出来,白静和柳小婵都往后躲了几步。
毛日天睁开眼睛,说:“这东西真挺提神,我感觉好多了。”说着下地,穿外衣,白婧问:“你要去哪里,不找银行卡了?”
毛日天说:“找什么呀,我的银行卡和支票都在二妮儿哪呢,我刚才也没话说回来取钱,要是说了二妮儿一定提醒我钱在他家呢。”
柳小婵说:“你的钱放他家干啥,咋不让我帮你拿着呢。”
毛日天说:“我把你吃了,走吧,回去,取钱,然后去兑酒厂。”
白婧心细,忽然问道:“毛日天,你脑子好啦?以前的事儿记起来了?”
毛日天这才一愣,站在地想了想,一拍大腿:“是呀,我想起来了,我是在大海里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所以失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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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到了狗剩子家的时候,狗剩子酒劲儿来了,下了车脚步有些虚浮,进了门儿,二妮儿正在厨房大锅跟前烙饼呢,狗剩子照着她屁股拍了一巴掌,舌头有些大了,说:“谁家的小妞,屁股挺圆溜呀!”
二妮儿被他吓一跳,回头一看他一身酒气,皱着眉头说到:“在哪喝的呀,一大早喝多少酒呀?”
狗剩子对着二妮儿打了个酒嗝,说:“小毛拿回来的狗舔杯,老香了,你闻闻。”
二妮儿一个劲儿用手扇:“滚一边去,什么好酒到你嘴里都是狗粪味儿了。”
毛日天走进来,二妮儿打了他一巴掌:“你有没有点正经的,一大早把我家狗剩子灌醉了,枉费我还惦记给你烙饼吃。”
毛日天一脸无辜,说:“嫂子,我是拉都拉不住呀,你问问白婧她们,狗剩子抢着喝的。”
白婧点头:“是呀二妮儿姐,我想尝一口都没尝到。”
二妮儿手里拿着铲子去拍狗剩子:“我让你馋嘴!”
柳小婵笑道:“看看,二妮儿姐给你治痒痒了。”
毛日天赶紧一把拉住,说:“别用铲子,咱们还得烙饼用呢。”
到大家吃饭的时候,狗剩子躺在房里睡得呼呼的,还说梦话呢:“再给我满!小毛,别把酒藏起来,我再喝一口!”
二妮儿疑惑地看着毛日天:“小毛,你那是酒呀还是大烟呀,狗剩子平时没有这么贪杯呀?”
毛日天说:“我这是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老百姓研究出来的偏方。我准备加工它,名字都起好了,叫‘狗舔杯’……我呸,不对,叫醉添杯!”
二妮儿说:“你要是开酒厂还真有个好地方,牛尾巴村的牛二胖家开的烧锅窑不干了,正在往出卖设备,他是耍钱败了家,老婆正要往出兑呢。你把他的设备买下来,再雇个技术员不久可以了。反正镇长你都熟悉,执照不是随时都能开下来。”
“卧草,镇长我都认识?”
“当然,现在丁梅和镇长的好事都是你促成的,他能不蒙你的情么?”二妮儿不知道毛日天失忆了,还以为他开玩笑呢!
毛日天一说自己忘记了和镇长的交情,少不得二妮儿她们又帮它找了一会儿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