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本兵把我也栓到了那些老百姓当去了,然后带到了一个镇子里,被关进一个大院子,这个院子里都是国老百姓,有男有女。
我来的第二天一个日本当官的训话,是我说的这个日本人,他叫做佐藤裕,翻译说他是日本野田部队的参谋长,应该官职不低,他用国话讲了很多,我当时能够理解的是要听他们的话,他们为了和平才打架的,但是我没有相信!”
毛日天一笑:“那时候日本说是为了大东亚共荣,这话连只王八都骗不了,偏偏有很多人相信。”
海老头说:“你别老说我是王八,我知道你们人类骂人才叫王八,请你叫我的名字,或者叫海老头也行,最不济你也得叫我一声老龟呀!”
“行了,我叫你海老行了吧,接着说吧。”
海老头说:“那个大官训话完毕的时候,忽然有一个女人跳出来,骂道:‘你们这些畜生,害死了我全家,我杀了你们!’用别头发的簪子去刺他的脸,但是她的手被那个高个子佐藤裕一把抓住了,簪子把他的脸划开了一道口子,接着,我听‘咔嚓’一声,女人的胳膊被扭断了。
当时院子里百国人,没有一个吭声的,而日本人最多二十几个,虽然拿着枪,我想要是一起动手肯定能制服他们!但是谁也没动,我也没敢动。
看佐藤裕抽出战刀,一刀一刀又一刀,接连四刀下去,这个女人的手脚都被砍断了,剩下的一截截断肢不停舞动,发出撕心裂肺的叫喊声。佐藤裕最后一刀砍在她的脖子,一棵脑袋飞出来,滚到了我的脚下,我现在还记得那个女人的眼神,因为她的眼睛没有闭,而是恶狠狠看着我,吓得我赶紧把她的脑袋转过去,让她看着佐藤裕,不要把我当成仇人。
之后那个佐藤裕又说了几句,是说这个女人是在破坏日合作的关系,死有余辜,他妈的,你说有这么合作的么?不过当时没有人敢反驳。
第二天日本兵让我们去干活,修建战壕,我在跟着牛车拉水的时候,跳进了河里,那些当兵的大呼小叫下水来抓我,不过到了水里,谁还能抓得住我,我跑了。不过从那我落下病根,一看见带枪的我害怕……喂,小毛,你咋了,咬牙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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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老头一副忧国忧民的样子,毛日天看着可笑,说:“你这家伙什么时候考虑过别人怎么样了,还全村人的麻烦,你不会是又看女村长了吧?”
海老头歪着脑袋想了一想,说:“你别说,金莎莎长得可李颖她妈强多了,今天剪彩的时候我在她身后,那小屁股……嗨,怎么又扯到女人身去了!我说的是那个日本人!”
“哪个日本人?”
海老头说:“村里居住进来一帮日本人你不知道么?住在蝲蝲蛄家的厢房里。今天还来这里卖了几十斤的鱼回去,日本人很计较,非要我们给送回去,我推着推车给他们送,去的时候我看见一个男人的背影,感觉很熟悉,好像在哪见过,不过我刚要问被人家给推出来了。”
大贺骂道:“小日本,在我们国土还敢这么猖狂,你没骂他们吗?”
“没有,他们骂我了,让我滚出去!”海老头说。
毛日天也皱眉头,这些日本人估计是黑龙会的人,像大贺说的一样,到了人家国土还敢耍横,真的是恶性不改!
海老头说“我当时看他们人多,也没说话,我滚了……不是,我走了,我把推车送回来我又回去了,等到天黑收完了,我又去了村里,偷偷翻墙过去,去偷看那个日本人,看看是不是我认识。”
大贺点头:“爬窗户这到是你的强项。”
海老头说:“我当时爬进去,知道那个高个子日本人住在东厢,我去东厢房的窗户那趴着一看,吓得我一大跳,你说这个日本人是谁?”
毛日天很配合地说:“是谁?”
海老头说:“那个老家伙竟然是七十几年前的一个日本鬼子军官,只是那时候更老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