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气喘着说了一句“八嘎呀路!”
毛日天一下坐起来,带着那张铁床跳下来,手里抓过一个吊瓶架子打过去。
这时候走廊脚步声混乱,有人开了一枪,接着陈锋的声音喊道:“别伤了人质!”
大个子降头师一把迷烟打过来,然后赶紧转身跑出屋子。
毛日天扔了吊瓶架子,抓过床单捂着口鼻,等迷烟散了才敢放开嘴。
他看看铁床,居然被自己刚才拽的开了焊,他在用力一掰,铁筋断开,手铐竟然脱离出来了……
陈锋他们过去看断了气的十二,忽然走廊有打斗声,有人喊“十一跑了。”赶紧冲出去,直接十一赤着身,用一块碎玻璃逼住一个护士的脖子,在一步步向后退,身前三米,四个警察拿着枪对着他。
十一大声呵斥警察后退,见警察不听,用玻璃在护士的脖子割了一下,护士顿时血如泉涌。
十一靠近窗户,回手用手肘打碎走廊的窗子的时候,有一个警察开了一枪,但是没有打他,陈锋赶紧制止,他知道十一是亡命徒,随手能捏死那个护士,不可以拿人质的性命开玩笑。
十一打碎玻璃以后,忽然一脚把人质踹过来,在人质挡住警察视线的时候,纵身跳了出去,这里是五楼,跳下去必定凶多吉少。
大家围到窗子跟前一看,只见十一手扣着墙缝,身子一荡一荡,急速下降,有两个警察又要开枪,但是街来来回回全是行人和车辆,别说子弹打下去会误伤行人,算是击十一,十一落下去也会砸死人的。
陈锋赶紧打电话调动警察队伍围捕十一,然后气急败坏地回来,再进毛日天的病房的时候,只见床铺空无一人,毛日天也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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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动手,毛日天早料到了,那次在柱子家动手还有所顾忌,这次行了,谁也跑不了,四人间这巴掌大的一快地方,出手必须要狠,要不然一对三肯定吃亏。
踹飞了老五和十二,毛日天伸手和十一开始对拳,一个坐着一个站着,以快打快,瞬间几十拳过去了,眼看着被踹倒的老五和十二都起来了,毛日天有些急了,但是十一的本事真的是不小,毛日天越是着急,越是打不倒他。
老五和十二都冲来了,这个地方实在太小了,毛日天想躲都躲不开,虽然一个肘锤又把老五打了出去,但是胳膊被十二给抱住了,在毛日天一脑袋顶断了十二的鼻梁子的同时,后脑勺重重挨了十一一拳。
毛日天觉得脑袋轰鸣,头昏昏的,眼前的人都变得狰狞无,自己的力量似乎倍增,像要胀开皮肤一样,忽然间大喝一声,坐塌了床板,摔进了床里。
十一看见机不可失,伸腿踹了进去,但是踹是踹进去了,没拿出来,被毛日天给抓住了脚脖子。
毛日天爆喝一声,用力一扭,十一的腿脱臼了,紧接着毛日天跳了起来,一阵疾风暴雨一样的拳头,打得十一和十二头都抬不起来。
最后十二直接堆下去了,躺在了地。
十一还在苦苦支撑,但是觉得毛日天的力量刚才要大了一倍,每一拳打过来虽然招架住了,但是胳膊被打的生疼,照这样下去,恐怕再用不一分钟,也和十二一样被打晕了。
在这个时候,铁栅栏门伸进来一根电棍打在了毛日天后腰,毛日天浑身一抖,泄了气了。
毛日天稀里糊涂倒下来了,恍惚,进来几个管教,抬着他们往出走……
再明白过来的时候,毛日天被拷在医院的铁床,手打着吊针,也不知道是什么药物。
两个警察站在床前,仔细一看,原来其一个是局长陈锋。
毛日天勉强一笑,说:“你来了?我这回这事儿是不是挺难插手呀?”
陈锋很严肃地说:“人命关天,你惹了这么大的祸还不消停,在里边还打什么架呀?现在那三个一个轻伤,两个重伤。”
毛日天说:“那不是怪你们么,把我和缅甸佬关在一起,不是想要我的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