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日天瞪着眼看了半天，问道：“这是蜘蛛么？”

阿九说：“这是我们自保的法宝，用来挡住偷袭的敌人的。”

四人坐在粘间，在火堆旁烤雀鹰，十一和老五又拿出一些火腿面包来吃。

毛日天看着老五丑陋的面容，和十一没有一处想像，再看看阿九，和十一倒是有几分相似之处。毛日天问道：“阿九姐，你们这么多孩子，都是你妈妈亲生的么，长得咋都不一样？”

阿九说：“当然都是妈妈亲生的，只是我们都不是一个爸爸。这些人只有我和十一是一个父亲，其余的每人一个。原本大哥也是有名字的，但是后来妈妈生得多了，也不愿意起名字，随意叫我们老大老二，一直到十九了。你见到的是我们十六个，因为还有三个前几年夭折了。”

“啊？那你妈有多少个丈夫呀？”毛日天惊得合不拢嘴，一个女人找十几个丈夫不稀，难得的是和每个丈夫都生孩子，更少见女儿会直言不讳说自己母亲乱交。

十一在一旁说：“没有什么怪的，我妈一共找了十八个男人，这还不算没生孩子的。我大哥今年已经六十九岁了。”

毛日天一直梦想自己能有个三妻四妾的，但是知道这不过是个梦想，没想到世还有三妻四妾更牛逼的，还是个女人，居然有十八罗汉做老公，还不算预备队员。

毛日天又看看老五，觉得他爹的颜值也高不到哪去，这老太太也没什么可羡慕的，要是摸一个男人生孩子的话，那么杨大虎的小姨子小白菜估计五十个孩子都生了。

不过朱老太太本事那么大，估计不会是站街女出身吧。

毛日天正胡思乱想呢，忽然听见十一大喝一声：“是谁，出来！”

老五端起枪来要对着十一指的地方开枪。

毛日天一惊，自己自问听力过人，居然没有发现有人靠近，难道还不如十一这个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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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日天说：“阿九姐姐，你们要是今晚不回去，在河边宿营行，不过我不回去可不行，村里人要是明天早还见不到我回去，说不定得组织人进山来找我了。次我们村丢了一头牛，村里还出动几百人进山四处找了两天呢，后来终于找到了。”

阿九笑道：“牛都要找两天，他们的大神医丢了，说不定把盘龙山给翻过来了。”

说话间，十一已经缓缓地凑到了毛日天背后去了，毛日天看见阿九对十一摇了摇头，十一停下了，老五也把已经提起来的枪又放下了。

毛日天说：“把山翻过来倒不至于，不过肯定得找我，我们这个村子别看表面不是很和气，要是谁家真有个大事小情的，算是以前打过架的都会跑出来帮忙，乡里乡亲的，谁也不会真的记仇。”

看似随便聊天，实际毛日天是再给自己找离开的理由，他也不想跟着这些杀人魔在一起，随时要保持警惕，说不定啥时候那个冷着脸的十一扑来扭自己的脖子。

要是论打斗毛日天自然不会害怕面前这几个，但是毛日天再能打，毕竟不想杀人，何况对方那么多人，还有那么先进的武器，翻了脸自己未必能逃走。

阿九执意不让毛日天走，说和他请教草药知识，拿出手机让毛日天给村里打电话，说今晚不回去了。

毛日天推脱一下，只好拿出自己的手机，在这山沟里每次拨电话都拨不通，今天一拨，他妈的居然打通了。

毛日天是打给柳小婵的，告诉她今晚不回去了，要在山里过夜。

柳小婵二话没说，答应一声把电话撂下了。

阿九笑道：“他们好像也不是很关心你。”

毛日天苦笑：“是呀，或许我对自己评价过高了。”

没有借口离开了，被阿九拉着一起走，毛日天感觉阿九虽然年过三十，但是皮肤细腻，小手柔弱无骨一般，不由习惯性的捏了捏。

阿九没有缩手，只是脸稍微红了一下，还是扯着毛日天的手走路。

天近黄昏，耳边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