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句话,狗剩子当了湖山村治保主任了,杨大虎在一边看得心痒痒,但是也是也无可奈何。
天完全黑下来,县局的车过来了,高所长打开大门,金莎莎又把村委会院子里的灯打开,院子里照得通明,但是大家却全都傻了,只见地扔着一张白布,杨剌子的尸体却踪迹全无!
高所长顿时汉下来了:“不可能,谁能把尸体给偷走了,门口几十个人呢!”
毛日天也感觉怪,和狗剩子围着院子里转一圈,大墙高达两米,谁也不会跳墙进来偷一个尸体吧?
县局的邢队长都火了:“这湖山村咋回事儿?咋总出怪事儿呢,回治保主任胡大彪你们报警说死了,我们来了在山里转悠那么久连个影也没见到,还有一回在分水岭有个家伙报警说小龙潭有具尸体,还是半截的,我们过来,还是啥也没有,这回又弄这事儿?”
毛日天听了赶紧往后退两步,分水岭报警的是他。
高所长说:“邢队长,这回的尸体我是亲眼所见,我们这里几十号人呢,难道还能撒谎骗人么,这案子你得接呀!”
邢队长点头:“好好好,我相信你们一回,我回去先安排一下人手,然后派人住进你们村子来专门调查这件案子!”
邢队长走了,大家伙是议论纷纷,杨家的人垂头丧气走了,狗剩子乐颠颠地拉着毛日天:“走,我家去给我作证,要不然我说我当治保主任了,二妮儿还得说我吹牛呢!”
毛日天说:“那有啥可作证的,金莎莎不是还在你家住呢么,村长的话她还能不信?”
“对呀,金村长的话她一定会信,那你别去了,该干嘛干嘛去吧!”狗剩子说完守在金莎莎身边,等着和她一起回去。
毛日天看看天色已晚,也不回鱼塘那里去了,好多天没有回家了,今晚回家里去住算了。
回到家,打开大门,一推开,只见里边一道影子“唰”的一声,从院子里窜进屋里去了,毛日天惊到:“是柳小婵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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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日天看了一眼铺在地的杨剌子,不用检查也知道他已经没有命了,说到:“死了人报警呗,这点常识都没有么?”
狗剩子盯着地的杨剌子说:“这小子在和我家的那只鸡死法一样呢?我家的鸡也是被吸干了血,不会也和雯子那丫头有关吧?”
杨大虎一听赶紧一把抓住狗剩子手问:“谁是雯子?告诉我,我一定得给我兄弟报仇!”
狗剩子说:“我是随口一说,没证据也不能瞎诬赖别人!”
杨大虎说:“总之人是死在村部墙外,村部必须给我个说法,我在任的时候没有这类的事儿发生……”
毛日天说:“拉几巴倒吧,这和你在不在任有鸡毛关系,你有本事你自己把凶手找出来。”
杨大虎瞪了毛日天一眼,嘟嘟囔囔骂了一句。
狗剩子倒是对破案饶有兴趣,拉着毛日天要出去看第一现场。
杨二虎领着狗剩子让毛日天到了墙外,指着一片草丛说:“那地方,杨剌子在那躺着了。”
毛日天一看,回头对狗剩子说:“你去那根绳子,围住这里,一定要保护现场。”
狗剩子回头对杨二虎说:“你去拿根绳子,围住这里,保护现场。”
杨二虎回头看看,身后没人了,只好自己去拿。他可不太敢得罪毛日天,虽然自己那东西现在暂时好使了,万一哪天又抬不起头来了,还得仰仗人家毛日天妙手回春呢!
狗剩子低伏身子,像一只闻来闻去的警犬一样,扫视着地面。
毛日天看着他认真的样子有些好笑,想知道他现在想什么,偷偷把双手拇指放在自己太阳穴,对着他后脑勺用了下读心术,可只是眼光穿透他的头皮看见了脑骨,在用力是涌动的,透视眼好使,根本读不到信息,看来读心术还必须是盯着人家脑门看。
这时候狗剩子转过来了,脑袋对着毛日天,毛日天这一瞬间在他脑门看到的是一个影像,是雯子那瘦小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