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进来,丁梅问:“好了么?”
“好多了。”
“哦,那你去男职工宿舍去睡吧,别在这里,让别人看见不好。”
毛日天放下毯子,往出走的时候回头说:“你按摩的很舒服,以后我俩可以互相按摩,你看咋样?”
“滚蛋,少贫嘴,出去!”
把毛日天撵出去,丁梅自言自语道:“臭小子,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在装病!”刚才看毛日天睡的那么安详,丁梅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没把他掐起来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第二天一早,毛日天又拱进丁梅的屋里,昨晚只顾着开玩笑,正事儿还没说。
丁梅大半夜没睡,这时候却睡着了,毛日天昨晚走也没插门,他直接了二楼,见丁梅睡在床,被子也没有盖,骑在两腿之间,吊带睡衣翻起来,露出半边臀部,那姿势很是撩人。
毛日天伸出手划半天,没敢下手去摸丁梅,昨天开玩笑算了,这样是再偷偷摸人家,岂不是对不起周正,以后要是真的成了,那可是镇长夫人,哪能随便非礼。
这时候丁梅感觉到有人在身边,睁开眼,一看毛日天流着口水盯着自己的臀部看,不由吓了一跳,赶紧坐了起来,问:“你怎么又回来了?”
毛日天赶紧收敛了自己的一副色相,正襟危坐在一旁,说:“我是来告诉你昨天发生的事儿的,顺便再说说养鱼的事儿。”
丁梅也坐起来,扯着睡裙遮住大腿,说:“是呀,昨晚太晚了,你又受伤,我也没细问,到底你去找一撮毛怎么样了,为什么牛田东会找人打你?”
毛日天拿出手机,打开视频,说:“你先看看一撮毛说的,你知道为啥去找牛田东了。”
丁梅一看,很是生气,说:“我知道这是牛田东搞的鬼,但是想不到当初一撮毛去要钱是他指使的!”
说了自己怎么把牛田东收拾得一劲儿讨饶,丁梅一开始笑,后来皱眉说:“牛田东有个侄子叫牛大癞,原来也是牛头村的,后来有钱了搬去万山县住了,听说他在万山县都很吃得开,很不好惹,我们以后还真得小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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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日天先到卫生间洗了洗手,然后到了里屋,见金莎莎有些不安地坐在床沿,说:“可以了,把衣脱下来吧。”
金莎莎慢慢地解扣子脱衣服,左手还不是很灵便,害怕牵动伤口。
衬衫脱下来,里边没有带胸,只是左胸裹了纱布。
毛日天帮着她把纱布摘下来,查看伤口,那道刀伤已经愈合了,经过灵气治疗,患处免疫力极强,所以好得很快。
毛日天把手又放在伤口,缓慢输入自己的灵气,金莎莎只觉得一股暖暖的气流从胸口进去,一时忘了害羞,闭眼,慢慢享受这个过程。
这时候柳小婵进来了,看见金莎莎解开衣服,坦胸,闭着眼睛,一个劲儿哼哼,毛日天一只手按在她的乳,很卖力气的样子,不由问道:“你俩干啥呢?”
金莎莎赶紧抓了件衣服来遮掩,说:“毛大夫再给我治伤。”
“哦”柳小婵点头,然后蹲在一边看。
金莎莎看看她,有些不好意思,说:“小婵,你的鸡腿狗剩子给你拿回来了么?”
“拿回来了,在他家冰箱放着呢。”
“那你不过去取两个回来么,万一半夜饿了好吃。”
柳小婵说:“也行,那我去了。”说着站起来,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自己的胸,伸手按在边,说:“也没啥感觉?回我偷看到狗剩子大哥把手按在二妮儿姐胸,二妮儿姐也舒服的要死要活的。”
金莎莎听了,赶紧叮嘱柳小婵出去不要乱说,自己这是治病,可不是像她她说的那样,和人家两口子那是两回事!
柳小婵走了,金莎莎看看毛日天按在自己胸的手,依旧很是尴尬,问道:“还没完么?”
毛日天收了手,说:“完了,你的伤即便是留下伤疤,应该也不会太重,不影响手感。”
金莎莎本想说他一句没正经的,但是看毛日天一脸的正经相,不像是在轻薄自己,也没说什么。穿回衣服的时候感觉左手臂要刚才脱衣的时候灵活的多了,不由真的很佩服毛日天的本事。
等柳小婵叼着一个鸡腿,拎着两个鸡腿走回来,毛日天起身告辞。
柳小婵的一句话又让金莎莎脸红了半天,她进门问:“你们摸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