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吓跑杨剌子的事儿柳小婵已经和毛日天说了,毛日天知道杨剌子这回肯定是不敢去村委会了,但是也不能放松警惕,金莎莎还是需要保护的。
毛日天说:“好吧,那我们先回去,明天咱们再来。”
刚要走,隔着大墙忽然看见院子里灯亮了。
“我靠,家里有人呀,有人咋还从外边锁着呢?”毛日天把这墙头往里看看,挡着窗帘看不清,说:“我跳进去看你一眼,你在这等着我。”
毛日天双手一按墙头,跳了进去。来到窗子跟前,还没等有透视眼看透窗帘呢,听里边传来女人的哼哼唧唧的声音。
一听声音知道在干什么,毕竟是过来人了么。不过这个牛田东不是老伴死了么?这么说又交了新女朋友了?
往前一凑,窗帘有一道缝隙,不用透视眼屋里的一切也看得清楚。
毛日天刚要往里看,忽然身后一响,柳小婵扒着他的肩膀了窗台,说:“我来看看里边搞什么鬼,怎么鬼叫鬼叫的?”
毛日天赶紧拉扯她下来:“快下来,不适合你看,少儿不宜!”
“什么少儿不宜,我又不是少儿!”
毛日天越是不让柳小婵看,柳小婵越是要看,俩人在窗台撕扯起来了,也不在意掩饰自己的声音,吵得屋里的叫声还大。
只见屋里窗帘一拉,有人一把推开窗户,把柳小婵一下子撞了下来。一颗肥秃秃的脑袋伸出来,大叫:“谁呀?”
毛日天知道他是牛田东,但是想知道屋里那位长什么样,穿过牛田东腋窝看过去,不由起了一头黑线,屋里炕坐着一个只在腰裹了条毯子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前女友李颖的妈,曾经朝自己要十五万彩礼的李婶。
李婶也看见是毛日天了,一把扯起围着腰的毯子蒙在了脸,想想不对,赶紧又拿下来捂着光着的下半截,但是遮了边遮不住下边,赶紧一骨碌爬起来跑到厨房去了。
毛日天瞪着眼睛看,李婶这身材保持的还不错,四十多了,皮肤还没有松懈现象。
毛日天正拿着李婶的身材和李颖作较呢,想像一下李颖要是到了四十多岁会不会也保持成这样,站在窗台里的牛田东可不可干了,指着毛日天大骂:“你妈的小兔崽子,你是哪来的,敢跳我家里来?”天有点黑了,他还没有认出眼前这个小伙子是次在煞子沟踩他蛋的那个毛日天。
毛日天说:“你先别吵了,先把裤子穿出来,我和你有事儿要说。”
牛田东这时候才发现,外边还一个小美女,眼睛一直盯着自己带这个套子的小丁丁看。
柳小婵见牛田东一把在丁丁扯下一层白膜i,不由吓了一跳:“天哪,这东西原来也能蜕皮!”
牛田东穿裤子,从里边绕着走出来,李婶这时候还蹲在厨房不敢出来,牛田东说:“别怕,我出去揍扁他!”
李婶说:“不是怕,那个是我闺女的对象!”
“卧草,那是不是来抓老丈母娘的奸呀?”
“不是,以前的男朋友,也不知道他认出我没有,我不能出去。”
牛田东在厨房拎了一把菜刀,开门出来了,指着毛日天:“你说,你想干啥?”
毛日天说:“你这是唱的哪出呀?还拿把刀?我是想和你谈谈你做的丢人的事儿,你要不是不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这么无耻,让你屋里的女人赶紧穿衣服走吧。”
牛田东说:“老子做的丢人的事儿多了,还怕你说,你说吧!”
毛日天说:“你是不是又找人骚扰丁梅去了?”
牛田东这回想起毛日天来了,毛日天暴打杨大虎,两人对战一百多人,而且获得全胜,这场架打得几乎是远近皆知,牛头村也有不少无赖当时应邀参加过,也有挨了揍的,都说毛日天非人类,狗剩子更非人类,一个又快又有力气,另一个像野猪一样抗打。这样的人忽然站在自己家院子里,牛田东禁不住心一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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