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婵也坐了起来,说:“我也感觉怪,我以前不喜欢这么跳来跳去的,但是最近走路总想要爬着走,不知道是不是吃了神龙的后遗症!”
金莎莎看看柳小婵带血的嘴,拿了一条毛巾递给她,说:“你吃了什么龙?”
柳小婵本想说了自己吃了神龙的个事儿,但是忽然想起来毛日天叮嘱她不要把这件事随口说出去,万一引来什么科研部门,说不定抓她回去豁开肚子化验。所以柳小婵话到嘴边又咽回去,说:“吃了火龙果。”
金莎莎说火龙果有什么稀的,然后看着用毛巾擦着嘴角的柳小婵,试探地问:“你经常咬人么?”
柳小婵笑道:“我又不是狗,哪会总咬人,刚才不过是临时反应而已。”说着,长长的舌头“秃噜”一声伸缩一下,吓得金莎莎浑身一抖。
柳小婵说:“莎莎姐姐你不要害怕,我又不是疯子,不会随便咬你的,要是谁欺负你,我会保护你的。”
“哦,那好。”金莎莎木讷地点点头,真的冲这个小美女有几分害怕。
好歹一夜无事,第二天早金莎莎给毛日天打电话,说了昨晚的事儿,毛日天说:“你放心吧,柳小婵是个好孩子,只要你对她好,她会忠于你,小狗还忠心呢。”
听了毛日天的保证,金莎莎多少放心了,偷偷打量爬起被窝找零食吃的柳小婵,感觉这个小姑娘乖巧起来和一个宠物一样?
星期天转眼到了,这天早,毛日天带着狗剩子和猪场的工人们,一起把租来的桌椅在大院子里摆放好,一共四十几张桌子,请来的大厨在食堂里边煎炒烹炸,忙的热火朝天。
过了八点钟,宾客陆续到来了,定的是十点五十八分剪彩,剪完了彩马开席。
镇长周正真的如期而至,和丁梅一边一个,负责剪头彩,在礼炮轰鸣的锣鼓喧天的热闹气氛,完成了剪彩仪式。
大家入酒席的时候,周正和丁梅和毛日天说:“下午镇里有一个重要会议要开,我不在这吃饭了,现在返回去。”
毛日天一听哪里能让,说:“开什么会也得吃饭呀,吃完再走。”说着拉着周正入酒席。
周正拉扯不过毛日天,只好坐下来,说:“那我吃一口,不过不能喝酒,十一点半之前一定要走的。”
毛日天挨着周正左边,丁梅坐在毛日天的左边,大家开始边吃边聊。
毛日天低声问周正:“镇长,你没去医院检查一下你的那个好使了没有?是成活量?”
“额”没想到这么多人毛日天忽然问起这件事儿,周镇长还真的是不太习惯他的聊天方式,看看周围没有人注意听,说:“查了,有好转,我还想等再复查一遍,要是真的好了,我请你吃饭。”
“那倒不用,我有个最佳人选帮你检验一下你的成活量。”
“胡说什么,我吃完走,还得开会呢。”虽然别人听不到两人小声说话,但是周正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毛日天说:“你看看坐在我身边的那个小妞怎么样,虽然有个孩子,但是肯定没有老公。”
周正偷眼看了一眼俊美的丁梅,瞪了毛日天一眼,说:“别没正经的,我的事儿不用你操心了!”
“呀呵,卸磨杀驴呀?你的事儿我可没少操心!你这么说得罚你一杯。”
周正真的是弄不过一身痞子气的毛日天,被他逼着喝了一杯,然后放下筷子执意要走。
毛日天说:“你不怕丁梅不高兴么?”
丁梅也听到提自己的名字,问道:“小毛你说什么?”
毛日天嘿嘿一笑:“没什么,周镇长要走,让你送送他。”
周正一个劲儿说不用,但是毛日天这么说了,丁梅哪能不送,一直送周正往院外停车场那边走。
本书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