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毛日天是吓唬吓唬他,哪能真的那么残忍,但是陈诚不了解他,早已经被他的凶猛吓破了胆,真的以为会砍他的手脚,顿时吓得连声求饶:“大哥,我不动了,不动了!”
毛日天说:“卧草,我以为你是什么英雄好汉,那了半天是个怂包。”说着把捆金莎莎的绳子捡起来,把陈诚的手脚捆死,然后才出去找纱布。
找到纱布回来,毛日天说:“金村长,我把你的衬衫全都脱掉你不介意吧?”
“为什么?”金莎莎用手捂住了胸。
“不脱下来怎么抱扎呀。”毛日天抖开纱布,一边说,一边把自己的手的伤先缠了几圈。
金莎莎坐起来,也不说话,慢慢地抬着手臂,往下脱衬衫。
毛日天伸手帮着她拽下袖子,金莎莎除了胸前血红,小身板还是很白嫩的。
毛日天先用毛巾蘸着清水帮金莎莎擦净了身的血迹,然后用纱布把金沙的伤口包裹起来,再在金莎莎在行李找出一件衣服帮她穿。他一边帮忙嘴也不闲着,说:“你看看我这个村长助理做的怎么样?来抬手……对了,擦擦这里……好了,对了,在抬手,我帮你穿衣衣……”像一个哄孩子的保姆一样,把金莎莎弄得哭笑不得,心说这个小伙子长得挺帅,本事也不小,是有点磨叽。
一切都收拾利索了,毛日天看看地的陈诚,踢了一脚,问金莎莎:“这小子怎么样处理,报警抓起来吧,要不然贼心不死,你的安全难以保障。”
金莎莎一犹豫,说:“让他走吧,他应该会长记性,不会再来了!”
陈诚点头:“是,我不来了,放了我吧!”
“闭嘴。”毛日天踢了他的嘴一脚,陈诚顿时没声了。
毛日天见金莎莎可能是念及同学感情,不想做的太绝,但是这样一定会留下后患的。他正想这怎么样说服金莎莎的时候,忽然外边“噗通”一声响,像是有人从墙头跳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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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日天回头一脚踹出去,陈诚身子飞起来,撞在墙又折了回来,毛日天再一拳打在他头,这小子直挺挺倒下了。
毛日天松了一口气,好在这小子不堪一击,要是动作再快一些,恐怕自己从窗子进来来不及了。
回头看看金莎莎,这回露出害怕的神情了,眼睛瞪得大大的,眼镜已经掉在床了。
毛日天拾起眼镜给她戴,然后伸手解开帮着她手脚的绳子,但是也不知道是被捆绑时间长了,还是被吓坏了,金莎莎还是保持着被绑着的姿势,而且短裙被扯到了膝下,也不知道提,只是瞪着眼看着地的陈诚。
毛日天伸手又帮她把裙子提,金莎莎这才反应过来,吓得赶紧往床里一缩,抬眼看着毛日天,大叫:“你是谁?”
卧了个槽,白天还看着自己笑,这功夫居然不认识自己了。
毛日天说:“我姓毛,和周镇长是朋友,白天还帮你拉选票了呢!”
“哦”金莎莎长出一口气,精神松懈下来,忽然看见胸口有血迹,又紧张起来,用手捂着胸口说:“我受伤了,快帮我叫医生。”
毛日天说:“哪给你叫医生去,我是医生,来,解开衣服我看看!”
金莎莎本能地往后一缩:“不行。”
毛日天说:“我真的是医生,你要是不用我那打镇的急救车,不过天黑路远,什么时候到可不一定了,你这里受伤,不及时治疗要是感染了弄不好整个切除下去惨了!”
金莎莎低头看看,前怀衬衫已经被鲜血染红了一大片,伤口在左胸,试着很疼,也不知道伤口有多少深。听毛日天这么一说,真没有主意了。
毛日天说:“你不用不相信我,我要是坏人还能冲进来救你么?你看看我的手。”说着举起来左手,他刚才在外边一拳打进来,被玻璃割破了手背,也流了不少血。
金莎莎说:“那……我相信你!”声音很低,都不敢直视毛日天的眼睛了。
“躺下。”毛日天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