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莎莎俩脚乱蹬,大骂:“滚开,不要碰我!”
哎,还真的是个痴情的混蛋!毛日天试着推推窗户,推不开,在里边插着呢。他既然说不会伤害金莎莎,那么好办了,我冲进去和他较量一下,应该不会输,看这小子这个慌张劲儿,不会有啥大本事。
这时候屋里金莎莎喊了:“来人呀,救命呀!”
毛日天一看,陈诚开始扒金沙的裙子了。
陈诚一边撕扯金沙的裙子,一边嘴里发着狠:“我求了你这么多年,你居然这么对我,宁可死也不跟我在一起死吧?我今天硬了你,你有本事告我,我死都不怕,还怕蹲监狱么,到时候我看你怎么做人!”
金莎莎极力反抗:“陈诚,你不是人,你这样我更瞧不起你……救命呀……来人呀!”
毛日天一看不出手是不行了,回身拾起一块砖头,朝着大门那边扔去,大门发出“咣铛”一声。
屋里的陈诚住手了,侧耳听了听,然后拿起匕首往窗口走,到了窗边,撩开一点窗帘,从缝隙往外看去。
只听“哗啦”一声,玻璃破碎,一只拳头冲破玻璃窗伸了进来,正打在陈诚的脑门,陈诚一个跟头坐倒了。
窗子被一脚踹开,毛日天从外边跳了进来,要去制服陈诚。
但是陈诚这小子动作反应也不慢,一骨碌爬起来,没有来打毛日天,身子向后一扑,居然扑到了金莎莎床边,伸手抓住金莎莎,那把刀往金莎莎脖子架了过去。
这是要挟持人质呀,毛日天身子还在窗台,一大步跨了过去,在陈诚的刀子还没到位的时候,一把抓住他的脖领子把他抡了出去,但是这小子手也不慢,他的刀子居然在金莎莎胸口划过,金莎莎的前胸衣服被划破了,血流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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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日天哼着小曲来到村委会,以前杨大虎当村长,他一到这儿有抵触感,现在改朝换代了,一个大美女在里边掌权,自己都感觉对这个大院子亲切了不少。()
“咣咣”毛日天敲了几下大门,以前没人住都是在外边挂一把锁头,今天是在里边插了。
没人回应,“咣咣”毛日天又敲了两下,从门缝见里边宿舍那屋点着灯,挡着窗帘,但是咋没人回应呢!
毛日天想走,但是一想不对劲儿,算是金莎莎晚不接客……不对,用词不当,晚不招待来访的客人,也不用一声不吭呀!
他有趴在门缝看了一眼,只见窗帘映出一个男人的人影。
卧了个槽,什么情况,这女人不会是表面纯洁高尚,背地里乱搞吧?
只见那个人影在窗帘缝看了一眼,迅速躲开了,显然是想看看自己走没走!
不行,一定要搞清楚,她要是这样一个女人得和周镇长汇报一声,别以后弄大了肚子周正还以为是我照顾不周呢!
毛日天回到墙边,扒着墙头一用力,身子一飘了院墙,站在墙头往里看看,村委会二楼黑漆漆没有灯光,只有一楼最西边的那个房间有灯光,那是给金莎莎预备的宿舍。
毛日天跳下院墙,蹑手蹑脚走到窗户前,边挡着窗帘,关着窗户。
毛日天凝神盯着窗帘,目光逐渐透过窗帘,不由大吃一惊。
只见金莎莎在屋里的床铺躺着,手脚却被用绳子捆住了。而地有一个瘦高的男人,手里拿着一柄匕首,来回地走动,看样子很焦虑,很紧张的样子。
毛日天心说,完了,这是遇劫匪了!但是一想不对,这一个山沟不应该来劫匪呀?劫什么?村委会除了桌椅板凳沙发床铺没有啥东西了。难道是劫色?也不对呀,湖山村的两个村花谁不知道,那是李颖和杨雪呀,论年纪,论相貌,都要金莎莎强那么一些,算是二妮儿也她年轻呀!
别瞎猜了,偷偷看一会儿吧,不能贸然冲进去,这小子手里拿着刀,要是身手好一些万一控制不住他,别再把金莎莎给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