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毛日天俩手一摊,“我的形象全毁了,早知道我不伸手了。”
“也不是那样,我舅舅说了,他挺喜欢你的,让你明天到镇来直接签合同包湖养鱼。”
“不会吧?刚才还不是还说不能隔着村长办这件事儿么,怕杨大虎那边说不过去?”
王艺潇一笑:“你以为我舅舅会真的在乎一个小村长的感受么?他只是有个习惯,什么事儿都要想一想再答应下来。免得出漏洞,刚才背着你又和二姨夫商量了一下,决定了。”
“这感情好,那我明天来。既然你舅舅这么讲究,那你也转告他一件事儿,说我看他的面相,有些疲劳过度,精神萎靡,要他多喝点补酒之类的,不然会降低免疫力,会得病的。”
“哎,”王艺潇叹了口气说,“舅舅这段时间闹心的事儿,以前的舅妈今天嫁人了,你说他能好受么?”
镇长的女人也和别人跑了?毛日天一听镇长居然和他同病相怜,来了兴趣,问道:“什么情况?”
王艺潇为人也直爽,把毛日天也没当做外人,和他说了,舅妈和舅舅结婚十几年了,但是一直没有生育,到医院检查过,是舅舅的毛病,这样一来舅妈总是抱怨,感情也越来越不好,终于在去年办了离婚手续。
离婚的时候舅舅郁闷过一阵子,本来已经振作起来了,但是舅妈居然和他的一个同学公开了恋情,还定下了今天结婚,我们大家也是为了转移一下他的注意力,才说让他见见我的朋友,是你。”
草,弄了半天拿自己的当宽心丸了。毛日天说:“人家爱人跑了,你们弄一个假相亲,这主意谁想的?你们不怕把你舅舅刺激大了。”
“谁说是假相亲了……”王艺潇说完脸红了,赶紧转移话题,“舅舅说答应你签合同的事儿了,再说这事儿二姨夫他们水利站也有权利管的,杨大虎单方面想要阻碍你是不行的,不过舅舅也说了,既然杨大虎是你们村的村长,你也要好好和他相处,要不然以后工作也会遇到麻烦的。”
毛日天说:“你说不是假相亲啥意思?”
“去,我说了这么半天还没岔过去?算我说走嘴了行吧?”王艺潇脸更红了。
毛日天也是逗她,如果王艺潇真的说“你娶我吧!”估计毛日天还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答。
这时候前边出现一个婚庆酒店,一个穿着婚纱的新娘被迎下车,在众人簇拥下,和新郎手挽手往酒店里走。
毛日天盯着新娘看了几眼,说:“这个新娘岁数不小了,一定是二婚,再说要是头婚婚礼都应该在午才对。”
酒店外边飘着气球彩带,边写着“恭贺:王建民先生,王盼盼小姐新婚之喜”
王艺潇看着那对新人,脸色一变,说:“这个王盼盼是我以前的舅妈,而那个王建民是舅舅的同学,现在是倒粮食的粮食贩子,很有钱的。”
毛日天说:“你想不想帮你舅舅出气?”
“怎么出气呀?难不成去搅合人家婚礼去呀?”
“当然,是搅合一下,不过是个小小惩戒,我最看不这种不忠的女人。”
王艺潇也是个大孩子,童心未泯,并且也替舅舅抱不平,说:“好吧,你倒说说怎么个整治法,只要是不闹出人命,可以通过!”
毛日天说:“天机不可泄,你跟着我进去行了,找个地方先坐下看热闹。”
王艺潇满心好,跟着毛日天走进了酒店,这时候里边正举办仪式呢,新娘穿着雪白的婚纱,站在通道这一边花棚下,主持人和新郎站在红地毯的另一端台,主持人正念着千篇一律的套子词儿。
毛日天让王艺潇坐到角落去,然后过去和新娘耳语了几句,新娘脸一笑,对着毛日天点点头,毛日天也笑呵呵地站到一边去了。
又过了几分钟,等主持人仪式举办完毕,新人给大家敬酒的时候,他直接奔新郎走了过去。直接走到新郎王建民跟前,对他说了几句话,王建民面色大变,毛日天笑呵呵地又走到新娘跟前,又说了几句话,新娘也是一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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