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兰说:“大虎说了,是把他妈从坟里扒出来,他也不答应,以后你的事儿别想在村里办成!”
“卧了个槽,这是和我对着干呀,行了,婶子,你也回去吧,他会记仇,我毛日天也会记仇,以后和你们老杨家没来往,咱们各走各的。”
毛日天说完点了支烟坐炕沿,往山墙一靠,俩腿在炕沿一横,抱着肩膀抽烟。
玉兰站在地没走,说:“小毛呀,你当是看在二婶的面子了,给你二叔看看吧,你说你要是始终没给他治过,他也放弃了,但是经你这么一撩,他像死灰复燃了,那激情好像当年刚结婚的时候一样,可惜是不好使!”
“你这么说还怪我当时给他治病了,看来我一开始不应该给他治是不是?”毛日天没好气儿地说。
“不是那个意思,”玉兰赶紧解释,“其实他变成这样,这不是我家也有点责任,我爸要是不踢他那一脚,他也不至于那样,所以你看婶子的面子了,行不?”玉兰近乎央求地说,她是被杨二虎逼着来的,二虎说了,要是说不妥,题后每天晚用院子里最大的黄瓜伺候她,还得用顶花带刺的!
杨二虎这几年家伙不好使,但是又害怕玉兰年轻耐不住,生怕啥时候一顶绿帽子悄无声息地扣在自己脑袋了,所以几乎每天晚都要祸害玉兰一阵子,说是满足她的身子需求,算玉兰一个劲儿求他,说自己没有那么大需求,他也不会放过她,最让玉兰受不了的是用黄瓜使劲儿捅,一捅是半个小时,拉得下边火刺撩地疼,这种感觉还不如当年他家伙好使的时候,顶多五分钟结束战斗。
玉兰知道毛日天这么说那是肯定因为和大虎生气,不是治不了,于是她也想毛日天能让二虎好起来,见毛日天不搭理自己了,看看窗户外也没人,忽然过来把毛日天手抓住了,俩手摇晃着毛日天手臂,有意无意地让毛日天的手蹭到了自己小肚子下边那一片地方,央求说:“小毛,算是婶子求你还不行么?”
毛日天板着脸说:“我毛日天从来都是说话算话的人,你家二虎叔也和我击了掌发了誓言了,他事儿没办成,还有啥脸来求我呀!不行婶子,这不是看谁面子的问题,这是我的原则问题,我最受不了别人用嘴忽悠我,不动实际的了。”
玉兰听了,脸有些发红,低着头问:“那你想我动啥实际的,只要你说行。”说着,撩开衣襟,扯着毛日天的手往怀里塞。
本书来自
毛日天一笑:“羊我不要了,但是有一件事儿你得帮我办了,我才能静下心来给你治病。手机端”
杨二虎说:“你说,只要二叔能办到,二叔一定不遗余力!”
“好吧,我想要包下莲花湖,在哪养点鱼,价钱不想超过一年三万,你看着办吧,只要我签合同,第二天我让你能把二婶干得直讨饶!”
杨二虎犹豫一下,没想到是这个事儿,挠挠脑袋说:“这事儿我说了也不算呀,你得找我大哥!”
“你大哥那你摆平,我不想求他。”
“那倔驴不一定听我的。”
“行,我也不着急,我这两天要出去旅游一趟,或许得十天半月回来,慢慢来吧。”毛日天说着要往回走,被杨二虎一把抓住了,杨二虎这两年那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这个病治不好,总害怕老婆给他戴绿帽子,心理压力老大了,而且他三十好几了,没有儿女,能甘心这辈子这么过了么,没有希望讲不了了,有了毛日天这根救命稻草,岂能放弃!于是抓住毛日天说:“大侄子,你等着,三天之内,保证让你签合同!”
毛日天点头:“好吧,咱们这是君子协议,谁也不反悔,我听你的信儿了。”
杨二虎害怕毛日天不给他治,当然啥都答应,还跟毛日天击了个掌。
杨二虎要走,毛日天说:“你一会儿到我那儿,我给你拿点獾子油。”
“那玩意能当神油用呀?”
“那是给你抹在屁股治烫伤的,啥你都往那事儿联系。”
“哦。”杨二虎这时候才感觉出屁股的火泡火辣辣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