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于敏和白心微说了会儿话。
白心微离开后,聂相思主动道,“主编……”
“我现在已经不是杂志社的主编了,你叫我名字吧。”于敏说。
“于姐。”聂相思爽快道。
“哈。”于敏伸手握住聂相思的手,“你要跟我说什么。”
“我想请你吃个饭。”聂相思说。
“行啊。”于敏欣然答应。
“去我家好么?”
“没问题,不过我得带个拖油瓶。”于敏自我调侃说。
“您说您儿子么?”聂相思眼睛亮了亮。
毕竟她儿子真的好帅!
“嗯哼。”
“太好了。”聂相思跟个小女孩儿似的,笑得脸红红的,只差没蹦了。
于敏忍不住笑。
……
两人从写字楼出来,于敏要回家接上霍励远,聂相思便给了她别墅地址。
于敏看到地址时,暗自惊愕,好悬才没失了控。
忍了又忍,才眼角抽搐的看着聂相思,“这是,你家的地址?”
聂相思眼珠子转了转,轻轻笑,“嗯。”
“我天!你跟战氏集团总裁,你们……”于敏震惊盯着聂相思。
聂相思伸手握握于敏的手,柔柔说,“晚些我再告诉你。”
于敏张了张嘴,只得压住内心的好奇,点头。
随后,聂相思和于敏分别上了车。
坐上车,聂相思系上安全带,安全起见,她开车前,一般都会检查下油门和刹车。
聂相思探脚分别踩了踩,发现刹车板有些重,而油门却有些过于轻了。
聂相思迷惑,松开安全带,弯身去看刹车和油门。
不看不要紧,一看才发现刹车板竟是歪的!
聂相思心头猛地一沉,双眼里透着凝重,抿紧唇,取下车钥匙,果断下车。
聂相思下车时,于敏正好发动车子驶到她面前,“禾欢,没事吧?”
聂相思脸色有些寒,努力对于敏扯扯嘴角,“我没事于姐,你快回去吧,接上励远赶紧过来。我等你。”
于敏狐疑的看着聂相思,“真的没事?”
聂相思摇头。
于敏皱眉,顿了会儿,才对聂相思点点头,开车缓缓向前行驶。
聂相思闭上眼,在原地站了片刻,打开双眼,凌厉的朝车内盯了眼,迈步朝马路边走,决定打车回去。。
{}无弹窗咋一听盛秀竹这般说,战瑾玟整个愣住了,不可思议的蹙紧眉盯着盛秀竹,“您说什么,三嫂?!”
盛秀竹顿住,看着战瑾玟隐忍抽动的脸,又叹了声,“相思跟你三哥结婚了,就算你不想承认,她也是你的三嫂。”
“呵呵。”战瑾玟怒极反笑,用一种特别凌厉锋利的目光盯着盛秀竹,“妈,您是不是老糊涂了?聂相思以前管您叫奶奶,管我叫小姑的!您现在竟然让我承认聂相思是我三嫂?是您不清醒,还是觉得我什么都可以接受?”
“瑾玟,这是你跟妈妈说话的态度么?”盛秀竹愠怒。
“您让我叫聂相思三嫂,您想我用什么态度对您?聂相思抢走了三哥,现在又来抢我的男人,她是我仇人!您让我叫我的仇人三嫂,还不如直接杀了我!”战瑾玟赤红着眼瞪着盛秀竹,满脸的狂怒。
盛秀竹瞧着她已然有些崩溃的脸,心下虽也动了怒,但强忍住了。
紧吸口气,盛秀竹握紧战瑾玟的手,软声说,“瑾玟,相思她对兆年没有那样的心思。你不应该把矛头和所有的过错都归结到相思身上。毕竟相思也无法控制兆年的情感。你若是真那么喜欢兆年,对他死心塌地,你该在他身上多用点心,想办法让兆年喜欢上你才对。”
“聂相思她到底给您下了什么迷魂药?!才一个中午而已,一个中午!您就被她蛊惑了么?连自己亲生女儿的幸福也不管了是么?”战瑾玟低吼着抽出手,红着眼无比失望的看着盛秀竹。
“瑾玟……”
“你别碰我!”
见盛秀竹伸手抓她的手,战瑾玟猛地往后退一步,指着她厉厉道,“她聂相思有什么好?到底有什么好?你们一个个的都偏向她!以前是爷爷和三哥,现在连你和雨柔姐都对她这么好,她聂相思算个什么东西,她根本就不配!”
盛秀竹皱眉,心头的怒火已经有些压制不住,沉声说,“瑾玟,你别再胡闹了!妈妈只是实话实说,并未偏袒相思。”
“你没有偏袒她,那你证明给我看?你去帮我教训聂相思,让她再不要出现在兆年面前,再不要出现在我面前!”战瑾玟吼道。
“战瑾玟!”
盛秀竹忍无可忍,严厉看着她,“你真是无理取闹!兆年喜欢相思,这与相思何干?相思对兆年根本无意!你迁怒她也就罢了,还要咄咄逼人么?在你心里,是非就是这么定义的?你自己扪心想想。这件事到底是相思的问题,还是兆年根本不喜欢你的问题!”
“啊!”
战瑾玟抱头大叫,“我不管!我不管!我只知道,聂相思一出现,兆年他就不要我了,不肯娶我!是聂相思的问题!是她!”
战瑾玟说着,冲到盛秀竹面前,猛地伸手抓掐住她的胳膊,“妈妈,您帮我赶走聂相思吧!把她赶出潼市!我求您,我求您了!“
“你!”
盛秀竹气得脸都青紫了,整个人都在发抖。
“我讨厌聂相思,我恨她!恨不得她去死!她四年前就该死的,她为什么不死!为什么!”战瑾玟抓着盛秀竹的双臂用力摇。
盛秀竹头晕目眩,气的话都说不出来。
刘美芸站在堂屋大门口,实在看不下去了,几步上来,将盛秀竹从战瑾玟手里扶出,轻皱眉看着战瑾玟。
“美芸,美芸,你快扶我进去,扶我,进去。”
盛秀竹殇然落泪,颤抖抬手放到刘美芸手上。
刘美芸不落忍,最后看了眼战瑾玟,扶着盛秀竹回了屋。
“啊!!!”
战瑾玟瞪着盛秀竹的背发疯般的大叫。
刘美芸担忧的去看盛秀竹。
却见盛秀竹已经泪流满脸,眼泪将她浑浊的双眼都揉满了,看着格外凄苦。
刘美芸不禁摇头。
别说盛秀竹。
换成是她,估计也想吃安眠药!
“都不管,都不管是么?好,很好!你们靠不住,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战瑾玟面色狰狞,盯着盛秀竹房屋关上的房门,声线阴鸷,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