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个熟悉的感觉却像是激活了她心中的某种心情一样。
脑子里闪过萧祺经常摸她脑袋的场面。
而她此时才是忽然发现,好像那些记忆里,几乎没有封哲。
她唯独能够记得封哲的是,他对自己笑着,但是那时候的笑容,并不像此时的这种笑容。
“阿哲。”她忽然叫住了封哲,看着他的背影,问出了一句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话,“你讨厌我吗?”
讨厌?
这是什么情绪?
封哲有些惊讶,可是在转过头看到夜念慈那平静的面瘫模样,心中的那一丝侥幸却还是埋没了下去。
脸上扬起了与平常一样的笑容,朝着夜念慈伸出了手:“我怎么会讨厌你呢?我的公主殿下。”
夜念慈看着那只大手,脑子里闪过了一模一样的场面。
她走了过去搭上那只手,随后牵紧了他:“那你会走吗?”
“若是我要走,你会跟我一起吗?”他忽然反问住了她。
夜念慈的脑海里闪过种种,可是最后却是定格在了自己睁开眼之时看到的封哲,还有此时牵着他的手,所感觉到的温度和一切。
“会。”她回答着。
“但是,我现在要找萧祺。”
她想念他的味道。
封哲看着她的眸子,败下阵来了,他就不该问夜念慈这种无聊的问题。
“冰糖葫芦要不要?”他牵着她走了出去,边走边问道。
“要。”
“甜甜的果实要不要?”
“要。”
“我要不要?”
“不要,我要萧祺。”
她的目光平静,甚至带着对某些东西执念很深的坚定。
尽管他知道她想的那句话的意思与他所想表达的意思不一样,可却还是有些莫名心酸是怎么回事?
玄黎看着自己那只盯着自己看的兔子,却还是有些不太明白。
他留了个心眼,却也没打算把夜念慈的魂魄塞进这只兔子的身上。
“能告诉贫僧,发生事情时候的经过吗?”他将兔子递到了萧祺那边。
萧祺伸出手接过,将她护在怀里,随后便开始陈述着那天的事情。
玄黎听完,倒是也不知道是福还是祸。
“那妖魔利用这兔子把夜施主引至那边,这其中发生的事情,贫僧也不从而知。夜施主的三魂七魄被分离,她的生魂与喜,惧,爱这三魄,此时是在这兔儿的体内。”
所以,剩下的那两魂四魄,则是在夜念慈原来的体内。
因为也封哲本不是正善法术之人,所以在印记觉醒的时候,能够保留下来的,也就只有那两魂四魄。
萧祺的眸子微微闪动,原来,那也是他的念念。
只是她丢失了喜与爱,所以不曾知道这些情绪是何意。
所以,那双眼睛才会如同死水一般,没有任何的生气。
“那此时该如何?”萧祺出声问道。
“这一切,要看你。”玄黎看着萧祺说道,“这三魂七魄不可分离太久,否则到时会很难融合,而要融合,那么便得把现在的夜施主找来。”
“还得她自愿。”白贞贞补充着,“若是她自己的魂魄互相排斥的话,那么也是无济于事的。”
萧祺微微抿了抿唇瓣,这些他知道。
“把现在的夜念慈带过来的话,估计会很难。”凛沐忽然出声道。
虽然他并听不懂这些什么魂啊魄啊的,但是至少这件事情他现在是可以提醒的。
“为什么?”白贞贞这才发现这里还有只猫妖。
“那印记觉醒之后,觉醒的人会很依赖那个给自己下印记的人。”
“也不一定。”萧祺忽然轻笑了一下。
他摸了摸自己脖子旁的咬痕,眼中已经恢复了以前的神情:“能让她依赖的,只有我。”
凛沐看着萧祺这模样,张嘴像是想说什么,可是最后却还是闭上了嘴巴没有说话。
算了,万一有个例外呢?
毕竟萧祺也不是普通人,而且夜念慈觉醒了也不代表会失忆,所以他相信按照夜念慈对萧祺的看重度,还是应该会有例外的。
大概吧。
在萧祺得知这件事情的其中原因之后,倒是没再去冲动了,而是安心的在山庄里调养着自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