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夜念慈见到江悦霄直接就迈着脚步小跑了过来,站在他的前面,笑得一脸灿烂,“你待会送我去学堂是吗?”
“嗯,这一个月都专程接送你。”江悦霄看着夜念慈那个期待的眼神,倒是终于感觉到了做哥哥的一种自豪感。
不过接送妹妹这种事情,他还是从来都没做过……除了昨天借着萧祺的名义带着夜念慈翘课以外……
“负责送就行,接就不用了。”萧祺给夜念慈拉开了一张椅子,冷漠的瞥了他一眼。
有些时候他真的忍不住在想,为什么夜念慈这么乖巧聪明,怎么会有一个除了四肢发达以外任何事情都不用脑子思考的哥哥。
这性格偏差得也有些远了。
不过……好似他跟萧锦也差不多是这样,只不过,萧锦可是被江悦霄沉稳多了。
“凭什么啊?我的妹妹我不去接谁去接?”江悦霄一听就不乐意了,差点就把自己手上的筷子给摔了。
“你是去接,还是带她翘课?”萧祺淡然的瞥了他一眼,没有再说什么,不动声色的给夜念慈盛着汤。
夜念慈现在也知道自己不说话比较好,虽然她也挺想让哥哥接送的,毕竟这一个月之后,他就又要走了。
“切。”江悦霄撇过头,却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三人的气氛倒是不尴尬。
本来吧,当初夜枭就没打算让自己的儿子跟萧迟景的儿子平起平坐的,毕竟再怎么说,他也只是萧迟景的一个属下而已。
他自从在少年时期跟着萧迟景之后,就没再打算过别的。
所以按道理来说,江悦霄应该算是地位低萧祺一等的。
但是,他们这边有殷苏,所以一切就都不一样了,她毕竟在这庄内,除了萧迟景不允许的那些下人以外,在这些该照料的人里,她都宣扬着人人平等的责任。
只是,也不知道这江悦霄到底像谁,除了长相,性子倒是没有一点跟夜枭和江辞相似的。
萧祺早就把江悦霄的性子摸得一清二楚了,毕竟从小就认识的这份情谊,倒是不容忽视的,他早把江悦霄当作自己人了,而不是当作一个属下。只是,自己人和接送夜念慈是两回事。
她真的太喜欢他了,怎么办。
她也发现自己的占有欲越来越强了。
“祺哥哥,能不能再讲故事哄我睡觉?”她轻声说道,只是头埋在他的怀中并未抬起来。
她觉得萧祺沉稳有力的心跳声让人感觉非常安心。
“从前有座山,山里住着一只小白兔……”萧祺的声音温柔又低沉,哄她睡觉从小到大好像已经成为了习惯。
每当在讲故事的时候,他的嗓音总会下意识的变得非常柔和,让人听了就很想安心的睡去。
他编着故事,夜念慈也睡得很快,不一会儿,他便听到了自己怀中的人儿平稳而绵长的呼吸声。
“软软?”他现在觉得这个称呼可真是好听,真是便宜江悦霄了。
“后来啊……小白兔就被大灰狼给吃掉了。”他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奈何怀中的人儿此时已经睡着。
“那个人我可以不把她怎么样,但是动了我的人,那么她得有些觉悟才行。”他的声音轻悠悠的,将自己怀中的人抱得紧了一些。
晚风轻轻吹来,高处也开始凉了起来,他将自己的外袍脱了下来盖在夜念慈的身上,将她裹紧之后脚尖一踮,直接从高处飞了下去。
他帮她挡着因为急速下降而产生起来的大风。
将夜念慈送回去之后,自己便去处理了一下温贝贝那边的事情了。
她不动她什么,但是他会让她明白,谁的人,是最不能动的。
夜念做了个梦,她梦到自己变成了只小白兔,恰巧就住在一座山里。
萧祺每天都会过来看她,将她抱在怀里轻轻的抚摸着,模样温柔至极。
他很照顾她,若是有别人欺负她了,他就帮自己打跑那些坏人。
直到在某天晚上她仍然是躺在他的怀中睡觉的时候,却是忽然感觉自己的上空有些威压感,有些小心翼翼的睁开眼睛,却是看到了萧祺原来是只狼!
只见他张开嘴巴就要直接将自己咬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