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寒风说完这句话,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了一个东西,放在了桌子上。
“药丸吃完了也不会告诉我,记得按时吃。”沐寒风淡淡的说道,“那茶也听好。”
殷苏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后边那句话好像有些深意,可是到底是什么样的深意,殷苏已经来不及思考了。
因为此时的她,只是感觉到了萧迟景抱着自己的力度有些收紧,甚至他现在抱着自己的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好啦,我这不是没事吗。”殷苏伸出了手,轻轻的拍了拍萧迟景的背。
白贞贞仍然在一旁看着,她此时是在想,若是自己不趁着这个时候出去的话,或许那天根本不可能会给尚敏接近殷苏的机会。
萧迟景没有说话,因为现在的他在自责。
“那个人,是谁?”萧迟景缓缓的松开了她,最后看着她的眸子,轻声说道,“我会记仇。”
“噗。”殷苏看着萧迟景这一本正经的说出这句话的样子,倒是有些忍不住的直接笑出了声来。
这个人怎么这么可爱的啊。
“笑什么?”萧迟景的眉头轻皱了起来,但是在看到殷苏此时真的没什么大碍的脸,心中的石头倒是放了下来。
这一躺又是差不多一个月,殷苏的胎倒是彻底的稳定了下来,但是药还是不能断。
还有几个月,或许他就能够看到这个小生命的出现了。
“没什么啊,就是觉得你这一本正经的说出那句话好可爱啊。”殷苏伸出了自己手去扯了扯萧迟景的脸,眼睛笑成了一条月牙。
萧迟景在听到这个形容的时候,眉头明显的皱的更深了一些,好像不是很喜欢这个形容词。
毕竟有哪个男孩子会喜欢可爱的这个词语形容在自己身上?
更何况还是身为帝王的他。
可是看着眼前的女子笑得如此开心的模样,他最后也还只是轻轻的叹了口气,没有多说什么。
她开心便任由她说罢。“剩下的这几个月的时间,咱们要不要去熟悉一下咱们以后的住处?”萧迟景轻轻的揉着她的脑袋,眼中带笑。
那殷苏到底是个什么来头,怎么这么厉害的人居然会是她那边的,他怎么以前都没有发现?
“去让人查一下今天那个人是个什么来历。”许漾最后咳出了一口血,缓缓的站起了身子来,变了个样子朝着外面走去。
“现在我需要一个地方养伤。”
很远一处的深山老林里,两个人坐在一间小屋子里下棋喝茶。
一男一女,看起来倒是有些郎才女貌,可是两人的气氛却并没有那种有好感的气氛。
“怎么样?”陆芸晴看着自己眼前的人,脸上仍然是以前那副表情。
“不怎么样。”她眼前的白裙女子轻轻的说道,随后落下了一枚黑棋,“我挺佩服你这样还不死心。”
“只要我还活着,心是不可能死的。”陆芸晴仿佛是有些自嘲,她自然知道为什么萧迟景会留她这条命。
因为这是陆云卿的身体。
“还真痴情啊。”女子不由得笑着感叹道,缓缓的喝了一口茶,眉头轻皱了一下。
“你还不是一样?为了她你也是大费周章。”陆芸晴冷哼了一声。
她倒是真的不知道殷苏到底有什么好,着一个二个的都为她框框撞大墙。
女子只是淡淡浅笑并没有再说什么话,“若是你的计划里,没有一点点是伤害到她的话,可以考虑。”
但若是有这么一丝一毫的伤害到她,她或许会先找陆芸晴算账。
“不过,你若是想恢复女儿身的话,我也可以帮你。”
“暂时不用了。”陆芸晴缓缓的喝了一口茶,目光朝着外面看去,眸子里划过了一丝光芒。
……
“素素……”殷苏好像是又听到有人在叫自己,可是又好像并不是在叫自己。
她轻轻的睁开了眼睛,在看到自己画面之时,楞了一下,因为她发现自己此时好像并不能够看清楚眼前的人的脸。
只是闻到一股桃花香味。
“怎么在这睡着了?”眼前的人声音很是温柔,殷苏有些一愣一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