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的声音很轻柔,也很平淡,但是却带着几分怀缅,殷苏也在认真的听着。
这江环镇虽然没有大城富裕,但是却也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江辞家也算是一家暴发户,她从小的教育也很好。
即使家里有钱但是却也会省吃俭用。
日子过得平平淡淡,她也到了嫁人的年龄,却是在与另一家门当户对的那家结亲的时候,她的父亲却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染上了赌瘾。
江辞看着自己的父亲开始每天早出晚归,甚至有些时候连家都不回,家业也不顾,而且脾气也开始越来越暴躁。
江辞的母亲本来身体就不怎么好,跟江辞的父亲吵了一架直接气得一病不起,而本来已经快要成了亲事也是直接被人退婚了。
自从江父染上赌瘾之后,江辞本来幸福的家也没了,母亲没过多久就去世了,在死之前江父却还是在那赌场赌得天昏地暗。
江家的家当全部都被江父拿去的赌钱了,可是江父的手气却不是很好,除了刚开始赌得赢了的那些以外,就一直输,一直输。
江辞也不是没有劝过,可是江父不听,他差点就要把这仅剩的一家药铺给当掉!
若不是江辞以死相逼,恐怕江父是真的要将这药铺也一起当掉,拿钱去赌博了。
江父的手气越来越搓,欠下的钱也越来越多,赌场的人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子来砸东西了。
若不是因为今天殷苏和萧迟景在的话,恐怕不只是这些药材被打翻这么简单了。
“那个赌场在哪?”殷苏的眉头紧紧的皱着,她虽然不知道这方面的太多事情,但是有些常识却也还是知道的。
只是,江父的这个变化却是有些蹊跷。
没有人会突然一夜之间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若不是受到了什么深重的打击,那就是应该被奸人陷害了。
那赌场肯定不干净,也不简单。“你可别去,你的身子受不住里面的那些环境的!”江辞一听就急了,急忙拉住了殷苏。
“痛痛痛,你想干什么!”
“人家不是说了要一个月的时间,你耳聋吗?”殷苏走了过来,站在萧迟景的身边,看着眼前痛得面容扭曲的人。
“半,嗷!!”赵二虎还想说什么,手腕却是忽然响了咔嚓的一声。
后面的人站在那里不知道是该上还是不该上,毕竟老大在他的手中呢,而且那个男人看起来也不太好惹。
“好好好,一个月就一个月!”在暴力的威逼下,赵二虎还是终于妥协了。
萧迟景冷哼了一声,随后直接将他整个人甩了出去,他的身体直接就撞到了墙上,让人看着就痛。
后面的几个人急忙去将赵二虎给扶起来,而赵二虎则是直接疼得差点眼泪都掉出来了。
走之前,还不忘记威逼江辞:“若是一个月老子再看不到钱,就别怪老我叫人来拆了你这破药铺!”
江辞只是咬紧了嘴唇没有说话,看着那些人远走而去,她的眼眶有些微红,可是却还是对着萧迟景和殷苏道了谢。
“谢谢你们!”
春晓已经被吓哭了,她躲在一旁瑟瑟发抖着,可是看着萧迟景的眼中却是变了一种情绪。
不似之前那般害怕了。
“不用谢,这是应当的。”殷苏摇了摇头,江辞则是蹲下了身子,默默的捡着下面被打散了的药材。
殷苏也没有愣着,刚想弯下腰去帮她一起捡,却是被萧迟景的大手给拉住了。
“别动,我来。”他轻轻的叹了口气,仿佛是在对她无奈,但是也在担心她的身子。
“我又不是残废!”殷苏看着他紧张自己却无可奈何的模样,不由得好笑出声。
“好好坐着。”萧迟景不打算跟殷苏倔,只是将她拉到了一旁,让她坐下,随后自己弯下腰去帮江辞捡那些药材。
殷苏无奈,但是却也没有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