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还差点。”殷苏笑嘻嘻的说道,眼中闪动着几分狡黠的光。
“差什么?”
殷苏将萧迟景给扯了下来,干燥的唇瓣直接吻上了他的唇。
萧迟景不言语,也不做动作,只是让殷苏自己玩着,直到最后殷苏在他的唇瓣上咬了一口。
萧迟景感觉到了血腥的味道,但是殷苏却是已经离开了他的唇瓣,看着他唇上的那抹殷红,眼睛弯成了一条月牙。
“这样,我可能就会跟你回家,做你的压寨夫人。”
看着她笑得调皮的模样,萧迟景抹了一把自己的唇瓣,将她整个人直接抱了起来。
“睡了两天,你的胆子倒是大了不少。”他轻笑着,最后还是将殷苏给放了下来,“而且,要当也是当皇后,我又不是山贼,当什么压寨夫人?”
“哼,我不管,我不要当皇后,我要当压寨夫人!”殷苏说着还闹起了小脾气来,双手抱臂将自己的头扭向了一边。
“不然,什么楼主夫人啊,山庄夫人啊……”殷苏还没说完,萧迟景却是直接将她一把拉入了怀里,眼睛轻轻眯了起来。
“楼主夫人?”萧迟景轻轻挑眉,但是也大致的明白了殷苏话里的意思。
不就是不想待在那皇宫,想去外面逍遥的意思吗?
但是扯上了重岚,他还是有些不太开心,特别是想起殷苏身上的印记,重岚还没有解开。
“是啊,多威风啊,又不用守妇道。”殷苏还很有道理的点了点头,但是脸上的笑意却是掩埋不住。
“说的好像你待在我身边的时候,守过妇道一样。”萧迟景毫不客气的说道,殷苏也无理由反驳。
她好似跟自从八年前跟着萧迟景,直到现在回来的时候,就一直都没有像古代女子那般“守妇道”。
更何况她在那宫中的头衔还是个皇后。
然而也只是个整天游手好闲,时不时烤烤鸡,养养花,吹吹风,散散步的皇后。
别的什么的全部都与她无关,除了有些时候会去给萧迟景送吃的以外。“那难道你想让我待在你身边相夫教子?”殷苏学着他的样子挑了挑眉,萧迟景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眸子深了一下。
她好似记得自己是从那屋子里逃出来了,可是最后因为身体不支的原因走不动了,就不小心的跌倒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滚到什么地方了,只是知道,当时这样子之后她就没有意识了。
也不知道宋书怎么样了,可是为什么自己会跟萧迟景在这里?
殷苏的脑子很乱,直到门口再次被人推开,她看着江辞拿着东西进来的时候,楞了一下。
江辞也是第一次看到殷苏睁开眼睛的模样,不得不说,这双眼睛真的非常好看。
“我叫江辞,是个医者,那位公子前两天将你带来,这里是我的医铺。”江辞笑着说道。
“谢谢!”殷苏冲着江辞灿烂的笑了一下,但是还是想继续问道,“不过这里是哪里啊?”
萧迟景的公务这么忙,怎么会不带她去找于太医,而是来这里?
江辞楞了一下,随后轻轻的笑道:“这是江环镇,这里的地方比较偏,估计姑娘也没有所闻。”
她将自己手中的东西放了下来,随后走到了殷苏的床边,“姑娘把手伸出来,我再给你把一次脉。”
殷苏也没有过多说什么,而是很乖巧的将自己的手伸了出去。
“姑娘身体有些虚弱,最近得多补点营养。”她将殷苏的手盖上,看着殷苏的眸子里闪动着几分光芒。
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告诉殷苏她有身孕的事。
因为萧迟景找过她,说让她保密。
“好,谢谢!”殷苏的脸上再次扬起了笑意,江辞看着殷苏有些欲言又止,可是最后却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江辞缓缓走出去了,殷苏看了一眼窗外,随后起身下了床。
她的手腕被再次包扎好了,她有些担心萧迟景如果问起来的话,那她该怎么说才好。
而且她的体质一向挺好的,不可能摔了一下就体质虚弱了,难道是因为天气太冷落下病根了?
殷苏摇了摇头,随后给自己把了脉,在感觉到脉象有些奇怪的时候,她的眉头轻皱了起来。
仿佛是不相信一样,她拍打了一下自己的手腕,不顾疼痛的再次把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