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件事情之后,天气也恢复了正常,秋天也是缓缓的到来,只是,每逢这一刻,那东河酒楼里却再无燕龙第一美人。
而这些日子里,殷苏也没有闲着,因为那天她是真真切切的看到了那个女人,那个能够把宋书伤的如此严重的女人。
冷鸢的伤虽然好是好了,但是她被咬的那边肩膀却是留下了一些后遗症。
而因为殷苏给百姓们送药救命的事情,现在老百姓们可以说是已经把殷苏当作活菩萨来供着了,就算那些大臣再怎么反对,却也找不到什么反对口。
而殷苏则是在得到萧迟景那句“什么都依你,你开心便好”的时候,对那些不认同她的大臣也没有手下留情。
特别是严丞相。
至于重岚殷苏倒是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离开的,但是他在离开的时候好像给自己留下了一封信。
就摆在他曾经所在的那个地方。
她很感谢重岚,若不是重岚的话,自己可能也不会好得这么快。
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殷苏忽然将手伸进了自己的脖子,随后将重岚之前送给自己的那枚玉竹拿了出来。
她也不知道这玉竹怎么会变白,但是于太医都说要拿出来,那她也还是拿下来好了……
只是,又欠了重岚一个人情。
“阿景,这个给你,帮我好好收着啊。”殷苏将自己那枚已经变成白色的玉竹递给了萧迟景。
萧迟景也是现在才看到了那个白色的小玉竹。
原来重岚送给她的是这个东西……
“为什么突然给我,嗯?”萧迟景放下了自己手中的笔,一把将殷苏给拉了过来,脸上带着笑意。
“太医爷爷说给你的!”殷苏毫无保留的告诉了萧迟景,却不曾想萧迟景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像是更加“危险”了一点。“这么听他的话?当初我让你拿出来给我看的时候怎么犹豫了这么久?”萧迟景逼近了殷苏,而殷苏此时还没有反应过来萧迟景逼近的俊容。
“我在这里,怎么了,怎么哭得这么凶?”萧迟景轻轻的拍着殷苏的背,轻吻着她的发顶,希望能够给她安慰。
看着殷苏哭得如此厉害的模样他也是心疼,毕竟自己也从未见过殷苏的哭得如此厉害的样子。
“我,我梦到你浑身是血,我还离你越来越远……”殷苏哽咽着说道,她真的看不得萧迟景浑身是血的样子。
萧迟景听着殷苏的哽咽声心疼得要命,但是心中却也还是有些开心的,毕竟殷苏是因为自己哭得这么凶的。
“不哭了不哭了,梦里都是反的,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在这里?”萧迟景的声音很是轻柔,生怕自己大声一些就会吓到她一样。
殷苏没有抬头,只是紧紧的抱着萧迟景的腰身。
直到过了许久之后,殷苏的哭声才缓缓的停了下来,只是因为哭得太久的原因,所以一时间还是不能够完全停下来。
萧迟景将她的脸缓缓的捧了起来,看着她满是泪痕的脸,只是轻轻的低下头去吻着。
“别哭了,我很心疼。”他的声音对殷苏来说有着熟悉的安全感,“而且,我向你保证,绝对不会满身是血的倒在你前面。”
“嗯。”殷苏此时不知道还能说什么话,只是默默的低着头应着,声音里还是有些哽咽。
“不哭不哭,你现在怎么样了?”萧迟景抵着她的额头,轻轻的问道。
“好很多了。”殷苏的声音有些沙哑,看着萧迟景熟悉的脸,她缓缓的抬起了自己的手,在他的脸上揉捏着。
萧迟景也没有阻止,只是任由她揉捏着。
殷苏捏着捏着忽然就笑了起来,看了一眼萧迟景那湿得不成样子的衣襟,笑得更欢了。
“我记得你好像有洁癖。”殷苏沙哑着声音说道,脸上带着笑容。
“对你没有。”看着殷苏笑起来的样子,萧迟景的心中也是放了下来。
只是那双眼睛已经红得像是一只小兔子一样,鼻子也是红红的,加上现在殷苏的气色还没有完全恢复好,着实让萧迟景看得心疼。
“对不起。”他应该将她保护好的,但是他也万万没想到兰雪儿会在那里出手。
殷苏愣了一下没有反应过来,但是最后却还是有些憨憨的笑了:“道什么歉啊,又不关你的事,兰雪儿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