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有贩卖私盐的风声,我还在查,搜集到的一些线索有些是跟这个李太守挂钩的。”萧迟景的手指轻轻的敲打着的桌面,他的声音淡淡的,仿佛听不出任何情绪。
殷苏的嘴唇则是轻轻抿了起来,她差点就忘记了,萧迟景现在是皇帝,不是王爷。
尽管他是王爷的时候也是整天公务很多,但是至少比皇帝闲了很多。
“所以你那天才会问那个女人的家门啊?”殷苏抬起了眸子,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头明显还带着几分情绪。
“吃醋了?”萧迟景的嘴边勾起了一抹笑意,将殷苏拉了起来抱进怀中。
“我才没这么小气,我可是要当皇后的人,自然得大度点。”殷苏扭过头哼了一声,萧迟景嘴边的笑意却是更加浓郁了一些。
他的苏苏啊,怎么耍小脾气都这么可爱。
永远这样子就好。
“是,你可是要当皇后的人,所以也不能一些不三不四的人老待在你身边。”萧迟景话里的意思很明确,有指萧迟乐的,也有指白贞贞的。
对于萧迟乐,殷苏现在是真的不想跟萧迟景争辩。
她对他从小到大就只有朋友情,若是硬要说有点其他的情感,那就是弟弟情了吧。
她除了把萧迟乐当作朋友,更加是当作弟弟来看待的,尽管在这个世界里,萧迟景的年龄比她的这具身体年龄大一些。
“关于白贞贞的话,我一直都没机会跟你说,现在就跟你坦白了吧。”殷苏看着萧迟景这副也吃味的模样,终是伸出了手去捏了捏他的脸。
她自然是不可能会说白贞贞就是八年前把她甩下深渊的那条大白蛇。
不然萧迟景还不得现在就马上去把白贞贞活剥了。
她只是告诉了白贞贞不是人类的身份,告诉了她只是自己的师父派来保护自己的一个类似护卫之类的人,仅此而已。
“不是人类?”萧迟景的眼睛轻轻眯了起来,但是也没有太过纠结。因为这个世道,本就存在这些东西,所以他也不会太过惊奇。
“景!”殷苏一下子就窜了过去,将自己手中的东西放在了公务桌上,随后走到了他的旁边坐了下来。
萧迟景看了一眼殷苏,放下了自己手中的奏折,直接就将她整个人拉入了自己的怀里。
自从白贞贞来来之后就一直都在跟他争宠,简直真的是让他想分分钟把她丢出宫去。
萧迟景或许也是忘记了,白贞贞也就是昨天晚上才刚刚被殷苏带回来的而已。
“吃好了?”萧迟景轻轻的嗅着殷苏的味道,语气柔和。
“对啊,担心你的胃,所以我又亲自下厨啦。”殷苏笑眯眯的说道,指了指桌子上的东西,“你一边吃我一边跟你说事。”
萧迟景挑了一下眉头,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拿起了桌子上的面除下就直接吃干净了。
“景,我觉得这件事情没这么简单,把宋书伤成这样子的人一定还会再出现。”殷苏的面色难得有些凝重,毕竟今天的宋书可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若是不能及时的止住血的话,宋书现在能不能脱离生命危险还是个问题。
她现在甚至在庆幸着那些暗器上没有毒。
“嗯。”萧迟景淡淡的应着,仿佛是不太怎么上心。
“我说我看见过那女子的模样,你信吗?”殷苏对视着萧迟景的眼眸,眸子里闪动着丝丝光芒,手轻轻的攥紧了起来。
其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看到这种画面,就好像,在自己的手腕疼痛的时候,她闭上眼睛,眼前就会浮现出一些她所不知道的事情。
她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在得到宋书是真的受伤成这样子的时候,她开始相信。
“信,苏苏的话,我都信。”他的眼中满是认真,脸上的柔和差点让殷苏以为他只是在讨好她而已。
一时间,殷苏的脸上终于是扬起了一抹笑意,然后挤到了萧迟景的怀里,拿起了那桌子上的笔和纸,就开始在上面作画。
“应该是这样……吧……”半晌之后,殷苏终于是拿着自己的“大作”起来,但是此时她的面色也不太好。
毕竟自己画出来的好像跟自己想象中的差远了。
谁知萧迟景还没有笑她,而是一本正经的拿起了殷苏所画的东西,端详了一下之后,轻轻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