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4个人挤在我的那张小床上,人叠人睡了。
屋外狂风暴雨,吹得雨棚呼呼作响。
半夜突然一声巨响,也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睡得迷迷糊糊,而且外面还下着大雨,也没出去看。
天亮后是歪歪先起来了,他拖了张椅子出去,也没说什么。
我随后也起床,推开门后,外面一片狼藉,凉棚被大雨压垮了。
随后的几天,我们几个人又张罗着把凉棚重新搭了起来,
有很多朋友都帮了忙,有开溜冰场的东毛一家,对面的雷师母,还有一个同学的哥哥。
那个夏天是少年岁月的最灿烂的时光,每一个点滴都不会忘记。
我第一次做得啤酒鸭焦的像碳一样,大家还是很合作的吃光了;
最可爱的‘皮皮’天天伴着我们玩耍,一天天长大;
打五十k的时候和大眼配合的那把经典战役;
清晨牵着皮皮在满是露珠的湖边小道上漫步;
半夜玩饿了,煮饭,用2个鸡蛋炒了4份蛋炒饭,然后欢快的吃着”
我絮絮叨叨,说了有一个小时,彦婷听得非常入神,沉静在我年少时美好的画卷中。
“那后来呢?”半晌才才回过神来。
“后来,暑假快结束的时候,爸妈回来了。再接着就是爸爸病情恶化,当年年底去世了。”
彦婷抱得我更紧了。
“没事,过去这么多年了。”我安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