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她若是有权,她想开什么铺子不行?!衣服就按着她说的做,首饰便按着她说的打!嫌她画的不好,找画工啊!酒楼可以站一水儿的漂亮姑娘,再找会煮的过来吩咐,她范媛媛说怎么煮就怎么煮,折腾个半个月,哪里会不好吃的!
对了,那小梅不是还说,那霓裳坊是广安侯府开的吗?那还不是因为有权?!
那么回过头来,她还是得找上广安侯府不可!
赖氏不是说,广安侯府还有一位世子一位小姐吗?哄好了世子或小姐,还有什么不行的?
想当爷,也得从孙子做起!与其在外头被那帮子狗眼看人低的东西羞辱,还不如直接找广安侯府好了!
就这样,范媛媛开始着手准备了。
把她最体面的绸裙子拿出来,又花了几两银子,请隔壁会针线的大婶按着她说的修饰一番,就算要求人,也要让那帮古人世子小姐觉得她与众不同!
说来也巧了,她原想直接在门口说求见侯府小姐,若门房不肯,她就说她是甄思若的好友好了,却不想,她来的时候,便看见有三三两两的马车也来。
她悄悄的看,琢磨出来了,广安侯府正请客呢!
“天助我也!”范媛媛低呼一声,开始想办法。
终于,她搭讪上了丹阳郡主,不明就里的丹阳郡主见范媛媛穿着清新雅致,行止大方,只道她是甄宁若邀请的客人呢!
只不过几句话之间,范媛媛便套明白了,原来,今日是广安侯府大小姐十四岁生辰,那便实在太好了,古人看重生辰要吉利,只要她范媛媛多说几句吉利话,混个脸熟总是行了。
可是,为什么现在她说了这么一串吉利话了,这广安侯府的大小姐一点表情都没有呢?
“她是不是认出自己就是那天在府外等候的人了呢?”
范媛媛挺不安的,脑子里迅速的转着,目光却四处梭巡。
丹阳郡主却听了范媛媛一唱串的吉利话以后,先笑了起来,和甄宁若道:
“宁宁,这位小姐怎么这么能说呀?有意思!哎,范小姐,你是谁家的?我以前没见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