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氏听甄宁若说的离奇,如今再看着那纸上画的东西,心里也涌起的许多波澜,顾不上大皇子这个忌讳了,气道:
“你的意思是说,这赖氏,让人把钗子送给香云,却还有一味药,是在男子身上?后院除了你父亲便是你哥哥,她到底想干什么!”
“娘,您别急。香云如今只在您身边,她们自然是打父亲的主意。”
“这……她们到底什么打算?”
应氏脸色通红。她哪里还不明白呢,可看着女儿稚嫩的脸,她连想问都有些难以启齿,这越发让她愤怒。
甄宁若握紧她的手,尽力让自己温声:“娘,她们的心思其实很简单。
如今父亲不去蘅香院,而且父亲就算去,也不是轻易会被赖氏迷住而忽略娘您的。
听说赖氏在西南,都是被人称夫人,且当家作主的!如今回来的,心里怎么甘心?兴许,她恨不得取代了娘呢!
娘如今怀孕,岂不是她们最好下手的时候?!让孕妇为难的法子大致也就两种,一是让您生气伤心,二是让您身子出事。她们用这些药,能一举两得呢。
您看,若是香云和父亲出些什么事,您会怎么想?是不是日日伤心难过影响身子?
而若是另一味药藏在父亲身上,他如今一直陪着您在和禧堂,那么您的身子和腹中的小弟弟会怎么样?”
应氏一眼不眨的看着女儿,脸红了白,白了又红,最终紧紧握着女儿的手,咬牙问道:
“一个人,真的能歹毒到如此程度?到底,我们是一家人哪!”
甄宁若对着她的眼睛,却仿佛穿越时空,看见前世的自己,被人害的浑身是血的躺在雪地里。
她牙齿相互紧咬了咬,道:“娘,永远不要低估别人的恶。您想一想,这次的事,我们若是没有发现,会怎么样?”
应氏抬着眸,望着虚无,渐渐的脸色变的刚硬:
“对!你说的对!就算最好的结局,也是你父亲……与我生分;若是最坏的结局,兴许,我从此丢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