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说,怪沉的,有些不惯。下雨出出入入又不方便,等天晴了便带给她看。她便还是缠着。多么奇怪!”
甄宁若心里有些乱,点头道:“你答的很好。我回去想一想,明儿再和你说,你先避着些。”
甄宁若赶紧的回了漱玉斋,一个人默默的坐着,把最近发生的事情都好好想了想,渐渐的倒安静了下来。
范媛媛这样的对手,根本就不能用常理来算,事实上她的做法也总是突破常理,这确实是让人头疼的地方。
好在如今他们没有了算账本事做推手,只是个芝麻大的小官,要在京城立足可不容易!范媛媛一定会像前世一样,主动求到广安侯府门上来的!
前世她甄宁若过的那么凄苦,若是如今只让范媛媛铩羽而归、全身而退回到边城过安稳日子,那不是太便宜她了?!
这样,也好!
倒是赖姨娘这边的事,决不能等!
甄宁若总觉得不对劲,可到底是哪里不对呢?
甄宁若在房间里踱了几圈,把那梅花钗子又拿起来闻了闻,那股子似花似木的香味在鼻端如一只挠人的手,把甄宁若的心挠的上上下下的。
一个金钗子,哪里还的香味呢?
一只金钗子,既然赏了,又何必非要人家戴呢?
甄宁若干脆把那钗子一寸一寸的摸索,来回摸了三五遍,却在一朵錾刻的梅花花苞上,看见了一个极隐秘的接口。
接口正好连在一条梅花刻纹上,不是这么细致摸索,根本看不出来,可谓做作了功夫。
这越发让甄宁若心里起疑,裕庆楼做五百两一支的金刚宝石钗子,也不至于这么小心哪!
甄宁若拿指甲掰那接口,掰不开;用力拉,也拉不开。
折腾了足有一刻钟,甄宁若只觉的那香味隐隐的越来越浓,心下几乎料定这东西有问题。可一时打不开,气的她想将把那钗摔了,却又不甘心,只好拿那钗在榻几上大力敲了敲。
却听见极细微的“哒”的一声,隐在敲打声里。
果然有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