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宁若掀开帕子,只见里面是一只金钗,打成素色梅花纹样,没有镶珠嵌宝,不算出彩,但……
甄宁若掂了掂,却觉得挺沉,比一般的钗沉了许多。
“几时得的?”甄宁若皱起眉问道。
“昨儿!“香云弯着腰,尽量小声的回答。
甄宁若指指一旁的凳子:“香云姐姐坐下说。”
香云直摇手:“那不成,太没规矩了,奴婢坐这儿吧。”
香云自己搬了张甄宁若搁脚的小杌子,靠近她坐了,道:
“奴婢昨儿过蘅香院的时候,那个姜妈妈便叫住奴婢了!她拉着奴婢,说了满口赞话,又说只有奴婢体恤他们赖姨娘,又说奴婢好看什么的,还能时常的替她们母女说几句公道话,夸的天上有地上无的,便把这个东西硬塞给奴婢了,不要还不行。”
“她可说了什么特别的话?”
“说实话,小姐,奴婢就是觉得没有什么特别的话才奇怪。她只一味的赞奴婢,还非要替奴婢把钗戴上,还说,这钗不起眼,怎么戴也不会有人多嘴,是她的一份心意。”
甄宁若手里捏着钗,左看右看,还拿起来对着日头看,却实在看不出什么来。
她想了想道:“你先别戴。看她会怎么说,再来告诉我。”
“是,那奴婢走了。”
香云迅速的离去了。
甄宁若又举着那只钗翻来覆去的看了几遍,却什么也没看出来,只好作罢,随手把帕子将那钗子卷了卷,先放在床头的梳妆台子上。
最近连日下雨,雨声哗哗的,月四娘就算去蘅香院屋顶听,也实在听不出什么来,倒还辛苦的很,甄宁若便没再让月四娘去,那赖氏和她的奶妈妈到底是个什么打算,便成了谜。
而前一段时间,那范媛媛父女俩人早到了京城,却就是不来人交接赖氏的东西,赖氏气的忙了几日,倒没有再打扰应氏,甄宁若便乐得家里消停些。
却不想,赖氏那边又开始行动了。
难道,她如今知道自己不得宠了,只是讨好香云,好探听些和禧堂的动静?
甄宁若想来想去,把前世发生的事推算了好几遍,心里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却又没有实际的头绪,只好早早的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