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琴音说着这些,甄宁若便问道:
“别的先别论,你先告诉我,你为什么一听是香云,就高兴坏了呢?”
“呃……奴婢,奴婢,这……”琴音为难的搅着衣角。
“你哥哥,可是有意?”
“小姐……你,你,啥事都瞒不过小姐,这个,小姐你,不会生气吧?”
“我不生气。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的,我生气什么!是你哥哥自己个说的?”
“小姐!你可真真是世上最好的小姐了!奴婢也是偷偷瞧出来的,奴婢哥哥可没说!可奴婢也怕香云姐姐没那个意思……”
“好了,今儿晚上让香云来值夜,别的事你别操心了!这几日你若是得闲,也去和你哥哥落一句实话。若有意,我做主,先定下来。但你们谁也不能告诉,如今夫人怀着孕,府里定然缺人,我还要指派香云做许多事呢,过一两年才能放她。你便把这些话说给你哥哥。”
“哎!”
琴音又兴奋又忐忑的去了,换了香云脸红红的来值夜。
甄宁若冲她笑笑,却什么也不提,反倒翻开《医纲纪要》,和自己写的一张药方,要香云坐下认真学。
香云心神不定了好一阵,最终见甄宁若瓷白小脸一派安然和认真,渐渐便也开始学进去了。
两人这么学着,已经不是一两天了,自从甄宁若知道母亲有孕,便开始有意教香云认各种药材,和讲解好些对怀孕不利的事项。
香云聪明,记性也好,甄宁若很满意。
香云也忠心,有分寸,甄宁若很愿意,在今生,给她一个美好的未来。
不知不觉,已是夜深,卧房的后窗户上响起“咄咄”两声,如鸟雀啄食一般,不留意都听不见。
香云却赶紧起身,去开了后窗户,一条娇小人影立马钻了进来。
“嗬!屋顶有点冷啊!如今我也懒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