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掌柜,麻烦你把这上头的药材,每样都捡些来我看看。”
甄东双手接了纸,讨好的道:“听罗管事说,大小姐有兴致认药材,学脉息啊?
不如小的把药材拿来,再请个老大夫来和小姐细讲讲?
我们有个姓周的大夫,附近百姓都说好,可撑着咱们济世堂的招牌哩!嘿嘿!”
甄东其实心里想说,世家大小姐,学什么药材!这是又来平白折腾好东西呢!要是有个懂行的教导着,或许能少祸害点儿!
甄宁若本就有意,想不到这掌柜的这么知情识趣,怪不得两代人都是济世堂的掌柜,便点头:“好,那便麻烦东掌柜了。”
甄东也挺高兴,很快吩咐下去。
不一会儿的,这招待贵宾的客堂桌子上,便摆满了各色药材,兼站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
甄宁若赶紧下了座,客气的给老者行了半礼:“可是周大夫,请坐。”
可把老周大夫惊了一下,赶紧也拱手:“呀!大小姐,可使不得!”
“周大夫医术高明,听说救了无数人呢,怎么使不得。快请坐,我这有事请教周大夫呢。”
甄宁若让着,老周大夫才在椅子上坐了半边屁股,不过老脸却很兴奋,道:
“惭愧惭愧,难为小姐竟然知道老朽这些小事。不知道小姐想知道什么?可不敢但教这个字呢。”
甄宁若没空跟他多客套,只笑笑,不动声色的将自己在《医纲纪要》上学的一些浅显的东西,问了几个问题。
周老大夫每一个问题都要想一会儿,再说上一堆晦涩难懂的名词,摇头晃脑的。
甄宁若便基本已经明白了,这样的老大夫,虽年长,但确实就是治治普通的小毛小病,但要论及血脉毒素之类的,便无法和浸淫其中的净莲比拟了。
可她今日要知道的,还就是这种普通的小毛小病,或者说,就是这种平常的、但还偏偏《医纲纪要》上描述少的事。
甄宁若兜着圈子,东问西问,问到同来的罗嬷嬷,站在屋角明显的已经困乏,连站在甄宁若旁边的琴音,都偷偷的打了个哈欠。
甄宁若这才状似无意的和老大夫问道:“若是平常人,脉息滑而缓和,是为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