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安侯府的灯棚位置好,在中府街和京西大街的十字口,上面挂满了各式彩灯,也有看台,可以看别人家的灯和整个街的灯。
甄宁若带着人上了楼,应氏陪着几个要好的夫人正看的高兴,让甄宁若招呼过了,便小声问道:“你哥哥呢?”
“就在下面,遇见一个朋友,说几句话呢。”甄宁若随口说一句。
应氏也没在意,又道:“原先我都要回去了,可刚才有宫里的人来传话,今儿皇上皇后要出来与民同乐,有些灯棚会过去坐,我如今倒不好走。万一来了我们这,你父亲今日要管着上三营不在,我再回去了,便不像话。”
甄宁若一听,讶异道:“这样啊,以前倒没有过。”
“可不是,如今,什么都不一样了。”应氏也偷偷叹了一句。
甄宁若实在不想见皇上,她想了想,和母亲道:“娘,我还想去猜灯谜。”
“去吧,只小心着些。人带齐了。”
“娘,路上都是人,多带了人实在不好走,有哥哥和月四娘,足够了。”
“那也不行。侍卫还是要的。”
应氏坚持着,甄宁若便让香云等人留下,只带了月四娘下了灯棚,点了三四个侍卫,便往京西大街猜灯谜的地方去。
京西大街都是猜灯谜,或者玩套环、看杂耍,也一样都是人挤着人,还一片一片的挤着,时不时发出一些赞叹哄笑,愈发的热闹。
月四娘望着黑压压人头,道:“唉,走不好走,我真想在这些人的头上走。”
甄宁若笑了笑,道:“其实,我只想去一处,要是你能一步跨过去倒也好了。”
月四娘眼珠子转转,道:“小姐,要不然,我背着你,来个飞檐走壁?”
“嗯……我不敢。”
“你信不过我?你那么轻,我带你从屋顶走,还是行的。”月四娘较真起来。
甄宁若摇头:“倒不是。今儿听说皇帝皇后会出来,我生怕这四周,不知道多少金吾卫躲着呢,你一上屋顶,人家还以为刺客呢!”
“那倒是。”
“别瞎想那些了,我大致知道地段,我们从后面巷子里绕。”
甄宁若当真带了月四娘从一旁的小巷子里走,四个侍卫不远不近的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