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宁若拉住她手,却道:“别废话,早知道不带你来了,人走了,里面肯定没人了。你选,是和我一起下去看看,还是你在刚才那梅树下给我望风?”
琴音哭得说不出话了,抽噎着说:“奴婢,怎么的,也和小姐,一起!”
甄宁若便放开手,自己先下了井,琴音抽噎的声音在井里一阵一阵回响。
甄宁若道:“再哭有人来了!”
抽噎声立马停了。甄宁若也到井底了。
井底大如房屋,却有一股子说不出来的霉味,但并不很暗,各处点着灯,扑闪闪照的很亮。
有些桌椅碗盏的零碎家什,靠边放着三四个大木箱子,还有一张不大的床,床上很是凌乱的样子,丢着些衣服。
床的一头另有一条走道,看着黑沉沉的,不知道通向何方。
甄宁若一只手捏着鼻子,另一只手拿袖子卷着自己的手指,从床上捏起一只袜子看了看,又走到那几个箱子边,打开来,小心的在每个箱子里翻了翻,按原样给它们合上。
琴音吓的不敢动,呼吸急促的看甄宁若折腾,可看见甄宁若往那走道过去,琴音跳过去,颤声道:“小姐……”
甄宁若把她拉到走道的阴影里,嘱咐道:
“别出声,你在这躲着,若是上面有人下来,你马上敲一敲墙壁。”
琴音手抖着,却还是点了头。
甄宁若从墙上取了盏油灯,只管往里走去,过道其实挺粗糙,只容一人过,弯弯折折好一段,便看见了一把梯子,抬头看梯子尽头,一个木制的四方出口赫然在灯火里出现。
甄宁若小心的爬上梯子,轻推了推那出口,却推不开,她努力的把耳朵贴上去听了一阵,却差点笑出了声。
果然如此!
既然前世的事得到了验证,甄宁若也不再停留,她迅速的从梯子上下来往回走。
却约莫走了半段过道,隐约听见琴音示警的拍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