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随着他的冯管家便高唱:“兴……!赏……!”
自有那得力的家丁,抬着好几箩筐绑好吉利数字的铜钱,大把大把的撒一圈,众人也不乱,只在自己跟前的抢着拿了,跪地谢了,才起身,各自散去,十分有序。
广安侯赞赏的点点头,回身和应氏道:“夫人当持的好府邸!”
应氏脸上便飞上了绯红,柔声道:“都是妾身应当的。侯爷一路辛劳,妾身已备好汤羹饭菜,侯爷先用些吧。英儿宁儿,快陪父亲去用膳吧。”
广安侯威严的脸柔和起来,也回身道:“英儿宁儿,走吧。”却忽然顿住脚:“宁儿怎么了?怎么哭了?”
甄宁若匆忙的拿手指擦了把脸,赶紧扬起嘴角努力的笑起来:“宁儿想念爹爹了!只是想念爹爹了!”
门厅处高挂的灯火映照着女儿瓷白的小脸,几行泪痕有些闪亮,却使少女脸庞添了一份楚楚当怜的样子,大眼睛孺慕期盼的看着父亲,弯起的嘴角尚带着一些羞涩。
都说女大十八变,半年不见,女儿越发长大俏丽了。
广安侯脸色便彻底的柔了下来,威严的一双眼里涌上无限怜爱,抬手摸了摸女儿的头发,也不出声,带头往府里走去。
身后,众人紧紧跟随着。
甄宁若边走着,边摸出帕子来擦了擦眼睛,即便在这样的时刻,她还是借着帕子的遮掩,认真的注意着身侧香云的神色。
却见香云神色轻松而愉快,目不斜视的往前走着,一点也没有流露出与旁的下人不一样的神情。
那前世,她到底是怎么会爬上父亲的床的呢?
且看看!
家宴,大席开在和禧堂的大厅里,四周燃了碳盆,一进屋子便暖融融的。
应氏替广安侯除了大氅,墨云捧着盆侍立一旁,应氏亲自伺候着丈夫洗漱、入了座,才带着儿女也入了座。
广安侯甄庆棠一看桌面,却惊讶的道:
“咦?如今京城也有这个了?我还以为,这只是沙金县里的玩意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