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京城里,还有谁比得上他“玉白公子”江源之呢?
难道……是那个神秘的恨缘故人?
江源之就这么一个人一会儿惊讶,一会儿怅然的站了许久,连白狐皮大氅散开了也恍如未觉。
而这边厢,甄宁若一曲唱罢,玉簪儿又楞了半天,才期期艾艾的道:
“小姐……我,我又光顾着听了,太好听了,我,没学会。”
甄宁若重重的叹了口气,也有些泄气,这个东西到底还是要会记谱识谱,才容易一下子记住吧,玉簪儿这样下去,可不耽误她的计划了吗?
甄宁若一把抢过玉簪儿手里的那叠歌词翻了翻,又还给她,无奈道:
“那你自己选,选几个你记得最熟的,我唱给你吧。”
“哦哦。”
玉簪儿脸涨的通红,在里面翻了几下,抽出几张,道:
“我倒喜欢这几个,词儿直白好记。”
甄宁若一看,傻眼,指了指那词问道:
“《我只在乎你》?你觉得这个好?《在水一方》……《独上西楼》?”
“啊,我觉得好!小姐,就这些个吧!”
甄宁若看了玉簪儿好一会儿,只好点了头:
“好吧,那你听仔细些。”
两人正说话呢,外头却忽然听见一声大喊:
“什么人?喂!站住!喂!”
甄宁若几个莫名奇妙的相互看看,琴音便探头出窗口大声问道:
“月四娘,什么事?”
窗外传来月四娘的答话:
“我好像瞧见一个人!穿了件白衣服,一晃眼进了树林不见了!我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