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过了好一会儿才回来,道:
“小姐,那小木屋久没客人来吃湖鲜,有点脏,如今奴婢略微清洗了一下,也生了火了,他那有个临湖的窗子,小姐就在那坐会吧。”
“好琴音!”
甄宁若由衷赞一声,带了玉簪儿下去了,却见湖面上看起来白白的,果然冻住了,一个老翁带着斗笠,在不远处一个延伸到湖面的小栈桥上垂钓,月四娘袖着手,蹲在老翁附近。
“月四娘在做什么?”
甄宁若不禁问道。
“她说没见过冬天钓鱼,和那老伯打赌来着,若是钓上来,她出双倍的银子买,若是钓不上来,老伯请她喝酒。”
琴音挺无奈的答道。
甄宁若便也笑笑不管了,带了玉簪儿只管往那湖边小屋去。
屋子小,临湖一边搭了个凉棚,白纸糊的窗户也挺明亮,生了炭火倒也挺暖和,就是有点呛人。
甄宁若让琴音把窗打开,便对玉簪儿道:“开始吧,你给我好好记着,我可只唱一次。先从那首《菊花台》开始。”
“哎哎。”玉簪儿有些紧张的掏出唱词来看。
琴音有些摸不着头脑的站在一旁,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咳咳,……你的泪光,柔弱中带伤,惨白的月弯弯,勾住过往。夜太漫长,凝结成了霜,是谁在阁楼上,冰冷地绝望,雨轻轻弹,朱红色的窗,我一生在纸上,被风吹乱,梦在远方,化成一缕香,随风飘散……”
甄宁若清了清嗓子,对着湖面便唱开了。
甄宁若并不爱唱曲儿,但记忆中,范媛媛唱曲儿的样子,她却记得清晰。
曾经,她还为范媛媛唱曲儿的样子着了迷,毫不吝啬的送了好些衣服首饰给她。
只因为,范媛媛唱着的那一刻,就像给了人一个梦一样的,听的人能看见那曲子里头的情形,跟着曲子便似乎悲欢离合了一场。
范媛媛还说,音乐是人生最大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