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竹恭恭敬敬的向甄宁若行礼称“是”,把个甘露看的眼睛发直。
翠竹和琴音利索的把衣服都打了包,要走了,甘露才醒过神来,咋呼着对甄宁若道:
“啊?闹了半天,这铺子是你家的呀?宁若,你有这么好的铺子,你怎么不告诉我呀?哎呀,你真本事呀!哎呀,周家的诗会你去不去呀?哎呀……宁若……”
甄宁若只当没听见,把她推出待客房,眼看着翠竹半请半拉的把甘露送出了门,才抹了把头上并没有的汗。
唉,甘露比起丹阳郡主,少了个胆小怕事的母亲,便也少了对政事的敏感;比她甄宁若,更少了一份前疑后虑的心思,从来都是三个人里最傻的!
可甘露的父亲甘珅忠,却是极得皇帝信任的钱粮袋子。
但是在前世里,范媛媛的父亲范金湖,却利用那算账法子,渐渐的从礼部一个小书丞爬上来,最终到户部替代了甘珅忠呢!虽说这将是几年以后的事,但能便宜别人的事,便怎么也不能留给范媛媛!
甄宁若这才带上琴音施施然地回了家。
结果,到傍晚的时候,户部尚书甘家便派了个管事嬷嬷来,十分郑重的求见广安侯夫人。
甄宁若正在母亲处,陪着喝茶说话,只等摆饭用膳了。
此时,见母亲一听下人来报甘家那懵然的样子,甄宁若才慢悠悠道:
“娘,不用担心,该当是好事。今儿我在霓裳坊遇见甘家大小姐了,她不敢多花银子买衣裳,说怕甘大人骂她。
我便和她说笑,打了个赌,让翠竹跟她回去,和甘大人讲讲算账记账的那法子,若是讲的好,兴许他父亲便不骂她了。
到这光景了,翠竹还没有回来,肯定是甘大人听得有意思呢!您不是也还说,按着那记账法子,你月末岁末看帐都轻松一些吗?”
应氏一脸不认同的瞥了眼女儿,嗔怪道:
“你这孩子,我们自己家里头记着玩的事,怎么能跟甘大人那样的大吏说呢!万一出了错,可不是闹着玩的!”
“娘,那您便听听看,甘家那婆子怎么说。”
甄宁若也不分辩,笑微微和母亲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