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母亲提起酒楼的事,甄宁若只管先含糊过去:
“好人做到底嘛,我先让人在外头打听打听些事再说。倒也不急的,咱们京城的好地盘可不好买呢。”
应氏却道:“可不是!这酒楼可不是好开的,我看你还是帮康夫人想别的招吧,你看那誉味楼,如今可惹了大大麻烦了!”
一听母亲这句话,甄宁若立马来了精神,大眼睛亮起来。
应氏道:“昨天冯管家特意来告诉我,说这韩家,不知道怎么招惹了九门步兵统领陈大人了。
昨儿个,陈大人带了人,硬是砸开了歇业的誉味楼,连墙也给它拆了,把里面的东西都砸了,还放言说,要是韩家再敢开出来做买卖,陈大人要一把火烧了呢!
瞧瞧!陈大人一向稳重,也挺顾着韩家面子的,谁不知道陈大人和韩世子挺交好的,这次也不知道怎么了,竟然一下子和韩家撕破了脸了!”
甄宁若听的暗笑,却还问道:“那韩家倒没说什么?便这么让人把酒楼砸了?”
“谁知道呢,韩家在誉味楼做出那样的事来,说不定还真听了什么不该听的,看了什么不该看的了!倒没听韩家说什么,冯管家却是说,陈大人在誉味楼大门口大骂韩家居心叵测,只知道一味的挑拨君心,世上最不要脸的小人什么的,这些话……日后,我可是都要让你哥哥小心着写信告诉些你父亲听听的。”
应氏摇着头,意有所指的说着。
甄宁若但笑不语,母女两个又说一会儿话,一起用了午膳,甄宁若便回了自己的漱玉斋。
刚坐稳,甄宁若便笑咪咪嘱咐琴音:“去问问你哥哥,韩家这几日可有什么动静了。”
琴音陪着甄宁若一起去的和禧堂,应氏的话也都听了个明白,此时便笑着应了,出门办事去。
却不过一盏茶功夫,琴音又折回来,和甄宁若禀报道:
“小姐,奴婢哥哥大概想着小姐要早日知道结果,倒自己个来了,如今正好在外头等着向你禀报呢。”
甄宁若听得,心里对刘青云又赞赏了几分,还是让琴音去外院的小偏厅里竖下屏风,听刘青云禀报。
刘青云如今大不一样了,着一件藏青色的素面绸袍子,腰里系了同色的腰带,带了顶同色软黻头,配着他高大的身板,看起来干净干练,很有行商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