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还真替谭家想的远,所以呢,你把这祸事往我们自己家里引?”
甄宁若把头靠近母亲,慧黠的大眼睛眨了眨,道:
“那怎么会呢?我们府又岂是谭家好比的,江家明面上什么都不争,要避嫌,可是,李氏如今不是见着您,还百般讨好吗?
至于韩家,如今还是扶不起的阿斗,咱们怕什么!
最主要的是,这书帖会值钱,都是以后的事。如今么,咱们只是女眷间帮扶康夫人一把,和字帖一点关系也没有!谭家只该感激咱们的!
可也不能让谭家以后后悔,所以,我想着,我可以再帮康夫人一把!”
应氏被女儿说的兴致起来,撑着腮的看着她,只觉得女儿眉眼间都是精灵:“宁儿想怎么个帮法?”
“借银子给她!”
“哈哈!”应氏不禁失笑:“借银子?借多少是个够?傻孩子!他们光应酬江家就是无底洞。”
“娘,谭家心里可并不乐意应酬江家。不过,也不用借多少,够康夫人买个酒楼就行了!”
“怎么?康夫人开的口?”
应氏越发讶异起来,甄宁若冲她摇头:
“当然不是。要是康夫人自己开口,咱们可不借,也不再值得咱们相帮。这是我自己想的。
康夫人厨艺不错,又有心做些生意帮补家用,奈何没有本钱银子。
我就想着,不如我们替她买个酒楼下来,拿房契押着,让她自己去捣腾,赚了银子再还咱们,我们一点损失没有。
等到以后书贴的事情真的冒出来,可她银子也赚了,酒楼也有了,想着咱们还曾经这样尽心着力的帮过她,她只会感激。
毕竟一本书贴,如今来看,最多只值百两罢了,谭家就算拿去当铺,也当不回一个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