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慧雅愣住,气呼呼的看着父亲,又尴尬的看看甄宁若,道:
“宁若,我,我父亲就是这个性子……”
甄宁若配合的道:“无妨的,本来就不用什么见面礼的,听谭大人指点几句,我们这些晚辈已经受用不尽了的。”
谭慧雅只当她客套话,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倒是谭祭酒问道:
“甄小姐,那这简秀才现在何处?这人倒是个人才。”
甄宁若只作不很认识,道:“我听着是想来京城读书的,如今还没选好书院,我一个亲戚认识他,听他谈起恨缘故人,谭大人若是想见,我让亲戚知会他明日便来拜见谭大人。”
“好!那便劳烦甄小姐了。”
“谭大人不必客气,那我再去和康夫人闲话几句便告辞了。”
“多谢甄小姐,慧雅,替为父好好招待甄小姐。”
甄宁若今日来一趟谭家,非但简秀才的事顺利解决了,恨缘故人这个杜撰的人物和诗词也有了出路,还得了本稀世字帖,心中很高兴,和谭慧雅携手出了谭祭酒的书房,脚步轻松的很。
倒是谭慧雅,很不好意思地挽住甄宁若,道:
“宁若,我父亲怠慢你了,你可别往心里去啊!”
“怎么会呢?谭大人很是平易近人呢!”
“那,他可有提起……江大公子?可有赞赏他?”
谭慧雅两只眼睛里燃着希望,脸色有些绯红。
甄宁若想,这才是谭慧雅最想问的吧?这一说开去,只怕要拉着她甄宁若不放了。
甄宁若便摇头,傻乎乎的道:“没有啊!提江大公子做什么?倒是说让我去问问康夫人,上回江府说大鼓书的那个女子的事呢。”
谭慧雅顿时失了兴趣,撇嘴道:“哼!这就是手段!一把年纪了,还总让我父亲记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