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宁若看着她的样子,忽然想到,前世的自己,估计也是这么一个傻乎乎的模样,她不禁全身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还控制不住地抖了抖。
而谭慧雅激动的心情还没有挥发完,还说道:
“也只有他,才配得上结识恨缘故人,其他人都连听都没有听过!
连左相大人都拍案叫绝,对这孙子赞赏不已,说什么不能去科考委屈他了,可却也问,‘这般好诗,何人所作?莫非是个古人?’
还好我父亲前几日从我这里也听说了这个名号,便也说了你上回抄来的那一首,说确有其人,不知道隐在何处。
左相大人连连称赞,还当众说我父亲推荐那首更好,更该是为官者的作为呢!
所以,我父亲十分高兴!
结果一听说你还知道有人认识这个恨缘故人,可不就急着要我来问了嘛!
呵呵呵!宁若,你瞧,我父亲真是的,他就不会去问问江源之江公子吗?
不过这江公子真是可怜,就因为要避嫌,竟然不能参加明年的春闱之试,若不然,凭他的才学,一定可以瞻宫折桂!
满京城,再也没有像他这样的了!”
谭慧雅念着江源之的名字,手里把一块帕子卷来卷去的,也不知道是替江源之不得去科考心焦,还是为她自己不得见江源之而心焦。
而甄宁若这么听着,心也像谭慧雅手里那帕子一样,被她卷来卷去的在生气。
甄宁若明白了,这江源之,当日在摘星楼里,定然是偷听了她和丹阳郡主讲话,也去偷看了她们留下来的诗,回到江府里卖弄才学去了。
这种自恃清高的才子,惯会玩这一套,又好让人觉得他交游广阔,文采出众,倒让他又卖了趟乖!
不过也罢了!左相府贺生辰那样的场合,再加上左相的赞赏,这些诗词,必定比在摘星楼放着,还被流传的更快,也更能帮助简慎言获得谭祭酒的亲睐!
甄宁若想通此节,便符合着谭慧雅笑道:“是是,不过,这些诗真有那么好么?我也只抄了一首。”